白天,她在这座庄园里感受到了同道中人的气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所以晚上,她出来找找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白天那抹熟悉的气息。
说不定与三哥的失踪有关。
正溜达着,舒玥突然又感觉到了与白天相同的气息,同道中人的气息。
舒玥顺着气息而去。
走着走着,忽然走到了一个石桌前。
石桌上坐着一个男人,喝的醉醺醺的,手里拿着一个酒瓶,正往嘴里灌酒。
温德尔家族的二儿子,白天她见过的沈长年的二叔,尤尔。
那天那抹气息出现的时候,跟尤尔出现的时间相同,会是这个尤尔吗?
舒玥朝尤尔走过去。
察觉到有人走近,尤尔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小萌团子,小小的,长得精致又漂亮,可爱的让人想摧毁。
白天沈长年怀里抱着的小孩。
尤尔眼底划过暗色,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吼道:“走开!”
舒玥手指在尤尔的手臂上点了一下,失望地叹气,唉,不是他。
她转身就走。
“站住!”尤尔摇摇晃晃的朝她走来,半蹲在她面前。
他身上的酒味很重,熏得人鼻子难受。
尤尔眼神迷离的看着舒玥,“你是那个小畜生的人,你知道那个小畜生做过什么吗?他废了我的儿子,夺了我的权,又利用我在老爷子面前得了恩宠,踩着我上了位,才得到了如今的地位,他就是一只狼,蛰伏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咬我一口,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人……他没有心,才不会真把什么人放心上,早晚有一天,他也会像卖了我一样卖了你!”
失去他所在乎的
舒玥叹气。
唉,这酒鬼。
“他布会这样。”知道尤尔在说醉话,但舒玥还是忍不住帮沈长年说话,“是你们逼得他,他布这样,被害的就是他,唉,明明是你们逼得他,现在却来倒打一耙。”
“你懂什么?!”尤尔双目赤红的瞪着她,“我不得不这样,我不这样,死的人就是我!你以为我想争?这破家族谁想要谁要,我才不稀罕,可我不争能又能怎样?十年前,我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要,我放弃家族的继承权只想跟我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可是他呢?他呢?”
“他非逼着我去争,他杀了我心爱的女人,在我的眼前!他告诉我,如果我不争,就会如同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一样,也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去,只有争,只有获得家主之位,只有当上这所谓的破公爵,我的儿子才能活,我也才能活!他就是让我们兄弟自相残杀!他死了都不让我们安宁。”
舒玥从他颠三倒四的话中,猜测出,尤尔口中的他应该是他死去的父亲。
书里只写了尤尔的妻子生产完就去世了,尤尔很爱他的妻子。
原来尤尔的妻子是被他父亲杀死的?
不愧是书里写的一家子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