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天义如此坚持,其他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天虹哥。”
“大哥。”
“骆哥。”
就在这时,议事厅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天虹来了。”
苏天义立刻睁开双眼,转头对阿积说道:“阿积,去开门。”
在场的不是洪兴的龙头,就是话事人级别的核心人物。
虽说刚才苏天义对其他几位话事人有些强势,但这种开门迎客的小事,自然不能让他们亲自去做。
只要阿积人在屋内,那这规矩就不能乱。
“好。”
阿积点头应了一声,随即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只见骆天虹正背着一个麻袋站在门外。
“义哥。”
骆天虹朝苏天义点了点头,一边说一边背着麻袋走了进来。
“阿积,到门口守着,在十步之内,不准任何人靠近。”
苏天义随即又交代了一句。
“是。”
阿积答应一声,转身走出门外,并顺手把门关上。
门一合拢,门外只剩阿积一人,四周再无旁人。
即使屋里传出什么动静,外面也听不到一丝一毫。
“这袋子里……”
靓坤等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盯着骆天虹脚边的麻袋。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袋子中装着的,应该就是那个杀害蒋先生的真凶了。
等了这么久,大家都想亲眼看看,到底是谁胆敢动蒋先生。
“打开吧。”
苏天义对着骆天虹淡淡地说了一句。
“明白,义哥。”
骆天虹点头回应,自始至终都没有望向靓坤一眼。
对他来说,真正的老大只有一个——那就是义哥。
说着,他弯下身子,解开麻袋,里面赫然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蒋天养。
“蒋先生……”
太子一见麻袋里的人竟然是本该待在酒店里的蒋天养,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天义,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太子猛地站起来,脸色严肃地盯着苏天义。
他效忠的对象从来不是蒋天生,而是蒋天养。
此刻看到蒋天养被如此对待,太子自然无法接受。
“你要我解释。”
苏天义冷笑一声,反问一句,“那你呢?洪兴的太子、战神,我苏天义现在要你给大伙儿一个说法!”
“我想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傻子,蒋天养能被骆天虹带来,说明他就是谋害蒋先生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