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路辞他们被奉为座上宾,安排进了城主府中一个装饰非常豪华的院子里。
侍女们温声细语为他们引路:“请这边来。”
黎苒仗着别人看不见,大摇大摆跟在众人身后一同住进了这豪华的院子里。
房门关上后,戚若将屏蔽符箓贴在门窗上。
侍女注意到了这点,不过大宗门出身的人,出门在外都有这个习惯,她惯例汇报上去,上面不以为意,只让她继续盯着。
房间被隔绝出来后,黎苒终于脱下穿了一晚上的隐身衣。
岑笙想给她倒杯水,又想起他们如今在城主府,也不知道这里的茶水干不干净,遂作罢,只温声道:“辛苦你了。”
黎苒摇头轻笑:“不辛苦,能看上一出好戏就值了,说来师兄你演讲的水平不错。”
说起这个大家都哈哈哈笑了起来。
离凝秋:“何止不错,那简直是太不错了。”
戚若摇着扇子,故意附庸风雅评价道:“岑笙那场演讲,可谓是声情并茂、感人肺腑、慷慨激昂、余音绕梁啊!”
听出大家故意在逗他,岑笙耳尖染上了丝薄红,他踹了一脚离他最近的戚若,“你够了啊!”
然后又看向离凝秋和离凝霜,不客气笑回道:“论演技还是你们两姐妹拔得头筹,那场哭戏哭得那叫一个感情真挚。”
他们当时险些被离凝霜“嗷”的那一嗓子的哭法哭得险些绷不住。
此话一出房间里都安静了。
谁也不敢互相取笑了,怕揭老底。
就黎苒一个人托着下巴笑得分外开心。
玩笑过后,大家继续商议正事。
离凝霜坐在黎苒旁边,问她:“师妹,你说的舆论战确实很好用,既然这么好用为什么要把那些人放走啊?留着给城主施压不好吗?”
留那些人盯着,谅城主之后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做什么。
黎苒闻言却是轻轻摇头,“没那么简单,这次计划能成是因为我们借着信息差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暂时先抢到了舆论高地。等魏朝等人反应过来,真论起影响力来,我们这群外来的小年轻,远不如这一城之主和附近的灵曦宗。”
信任危机虽然难以弥补,但并非不能弥补。
一旦给他们时间,魏朝只要拿出足够的诚意去安抚那些人,那群因着一时上头跟着他们来闹事的人在冷静下来后,未尝不会倒戈。
又或者,魏朝还可以收买其中的一部分人,让他们去带节奏说服其他人来扭转舆论。
毕竟跟风是人们的特性。
当然,想要做这些的前提是,需要时间。
黎苒绝对不会给他们这个时间。
所以把那些不稳定的因素赶出去最好。
没了他们,黎苒他们接下来做什么都可以毫无顾忌。
“但真的会放他们走吗?万一他们出去乱说?”苏泠蹙眉问道。
魏朝那么谨慎的人,难道不会想到这一层?
“对啊,万一他表面上答应放人,实际上放出去的那一刻就把人杀了,这该怎么办?”离凝秋附和道。
黎苒不置可否,“确实是个问题,其实我原想着,有你们这么一群灵根天赋都极佳的优质养料主动送上门,他们把目标放在你们身上,那些一般的养料真放了也无所谓。”
这是她观察那三人的性格后得出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