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乙木在短暂的兴奋过后立刻又变得冷静起来,缥缈仙子的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她心里很清楚乙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小子轻易不会上当,心性简直沉稳到了极点。
“怎么,你对我的话产生了怀疑?”缥缈仙子呵呵笑问道。
乙木回道:“前辈刚才跟我说的所谓的好处,也不过是前辈自己推测罢了,毕竟禁制深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前辈你也没办法确定啊!”
对于乙木的质问,缥缈仙子仍旧是一脸淡然,语气十分平缓的说道:“乙木,你又不是刚刚踏入修仙界的小白,想必你心里很清楚,修仙界的事情何尝有一定之事,但凡是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我们都会去尝试。就譬如这次我想进去寻找的那件东西,我也不敢绝对保证那里就一定会有。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会去尝试一番。我想这个道理你一定也很清楚,但如果你真的不想去的话,那咱们就此分道扬镳吧,我也不想去勉强你!”
听了缥缈仙子的一番话之后,乙木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缥缈仙子问道:“前辈真不强迫我?真的肯放我自由离去?”
缥缈仙子一脸大度的说道:“我怎么会和你一个小小的化神修士一般见识,你想离去的话,尽管离去便是了,我绝不阻拦!”
乙木站在那里稍微犹豫了片刻,随即一脸谄媚地看着缥缈仙子说道:“前辈,既然咱们能在上界相逢,而且还不止一次,这也是一份天大的缘分,我就勉为其难地陪前辈走一遭。不过可要把丑话说在前面,倘若在后面的行程当中,真遇到了某些我自己认为不可抗拒的危险,那我就没办法继续奉陪了,到时候还要请前辈不要怪我临阵脱逃才好!”
缥缈仙子呵呵笑道:“行,你这个条件我答应。”
见对方答应得如此痛快,乙木的心中顿时又忐忑不安起来,难不成自己又中了什么圈套?
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但乙木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怀疑的神色,只是一脸凝重的说道:“前辈,那你说吧,接下来咱们往哪个方向挺进?”
缥缈仙子站在原地感应了片刻功夫,随即用手指向了西北方向,缓缓说道:“接下来咱们就顺着这个方向突破吧!”
有了明确的指向之后,乙木在前,缥缈仙子紧随其后,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破禁。
一转眼,乙木和缥缈仙子已经在上古战场之中待了将近三年时间。
在过去的三年时间里,乙木带着缥缈仙子前前后后一共破开了将近上百道禁制,收获颇丰的同时,也遭遇到了好几次危机。
最恐怖的一次,两人进入到禁制所覆盖的荒野之地,竟然一次性遭遇到了六个合体境修为的幽冥死灵。缥缈仙子虽然仗着某些神通秘术,暂时可以发挥出合体境大圆满的实力,可她这只独虎也架不住群狼,要不是在最后关键时刻乙木将前方的禁制破开一个口子,两人躲入禁制之中,那么极有可能两个人就要全都交代在这里了!
此次危机之后,缥缈仙子对乙木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不再一直以前辈自居,也经常能够耐下心性,听取乙木的一些意见。
乙木自然也察觉到了缥缈仙子的这种微妙的变化,不过他可不敢摆出和缥缈仙子平起平坐的架势。对方可是一位上古仙人,虽然因为各种各样特殊的原因,现在表露出来的修为只有化神境,可谁知道哪一天对方突然解封之后,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况且,对方之前就直言不讳地说过了,眼下的她只不过是本体的一具分身而已,实力有限。不过越是如此,自己越要表现出对对方绝对的尊敬。
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这缥缈仙子既然要待在玄钧界,估计对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此界。或许有朝一日,自己还有求到对方的时候,所以趁着这次的事情,搞好和缥缈仙子之间的关系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说什么也要让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
不过乙木对于接下来的探索,心中也是越来越紧张了。
随着逐步地深入到上古战场的核心深处,他们遭遇到高等级幽冥死灵的概率也越来越高了。虽说他们暂时还没有遇到大乘期的幽冥死灵,但看现在这架势,是迟早的事情了。
如果在关键时刻实在逃脱不了,乙木搞不好的话,也只能冒险施展出黄泉谛听法相来自保了。
与此同时,在上古战场的另一个方向,也有两人正在快速破禁。而这两人,竟然也是乙木的老熟人,一个周泰,一个黄大仙。
当年在下界之时,两人便一直媾合在一起。等乙木在千重山地界大杀四方之后,周泰和黄大仙眼见着已经彻底拿捏不住乙木,最后竟然离奇地神秘失踪。
而乙木在飞升上界之前,也曾经寻遍了整个云海界,却始终无法发现周泰和黄大仙的踪迹,仿佛这两人已经彻底离开了云海界。
可眼下,这两人竟然又出现在了玄钧界东胜州上古战场之地。
不过此刻两人的修为,已经不再是化神境。其中黄大仙的修为已经晋升到了炼虚中期,而周泰的修为竟然晋升到了合体初期之境。
很显然,两人肯定是通过什么秘密的渠道又偷偷潜回到了上界。再加上这两人原本就不是云海界的土着,从上界偷偷潜去下界经历的时间也不是很久,早已经将体内的凡尘之力尽数化解,重新恢复了昔日两人的修为。
“周前辈,这上古战场实在是太过危险,咱们能够平平安安地走到这里已经着实不易,如果继续下去的话,风险等级实在太高,我看还是见好就收吧!反正你已经寻到了不少骨灵草,足够压制你的元神之伤继续发作,一千年之内应该都没有什么太大问题!”黄大仙小心翼翼地说道,唯恐哪一句话惹得周泰不满,自己又要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