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两天轻功,小有收获。
宋肆觉得自己还是蛮有天赋的。
就是体质一如既往,不改善,连轻功都无法用的尽兴。
没想到隔天,苏昌河就送给她一本内功心法。
宋肆认真的翻看了好一会。
半晌,苏昌河神色中带着期的问,“如何?”
那里面有着一种让人自觉夸赞的意思。
宋肆合上秘籍,表情严肃,“没看懂。”
苏昌河:…
“没看懂你看这么久?”
“我认识所有的字,也理解那些用词,但…”
她多年的唯物主义,让她看这些像隔着一层纱。
轻功有他亲手指导,跟着步伐走,还行。
这秘籍,就真的“似懂非懂,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苏昌河被逗笑了,手指摸了好几下腰后的匕首,终是放开。
耐着心问她,“哪里不懂,我一点点给你讲。”
“也行。”
接下来,在苏昌河的讲解中,不同的理念和理解,让宋肆明悟了几分。
“你试试打坐看看。”
“噢。”
宋肆照做。
闭上眼睛的女子看着就乖乖的,没了那噎人的感觉。
苏昌河就这么看着她,呼吸都不自觉轻了几分,眼中是不同于其他时候的温柔。
…
一盏茶后。
苏昌河感觉差不多了,开口问道:“如何?”
宋肆睁开眼睛,又是皱眉又是呲牙,“我腿麻了!”
苏昌河沉默了下,重新问,“我问你体内如何,有没有感觉?”
宋肆一脸无辜的看他,“有点饿,算吗?”
苏昌河扶额,满脸的无力。
看他这样,宋肆眼神闪躲。
这也不能怪她。
她身处科学时代二十多年,观念根深蒂固。
突然要改变去相信玄学,总需要一点时间适应的。
“算了。”苏昌河妥协,“我先想办法给你把体质提升上来,再多练练轻功。”
“真有事,你也能逃跑。”只要她活着,自己就能给她报仇。
宋肆立马海豹鼓掌,“昌河大人说的对!”
斜她一眼,苏昌河傲娇的“哼”了声,背着手转过身,“走了,去食堂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