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随我来。”华佗应下,他对这些称呼不称呼的没兴趣,早就想结束这个话题了。
许算命应下,由保镖推着进了一楼边上的房间。
这个房间华佗委托鲁班设计装修了一下,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中医馆,一个办公桌、一个书架、一个存放医疗物品的架子、一张简陋的医疗床。
带着病人进去后将门关上,还可以看到门上贴了张写着字的A4纸,和整体风格十分不搭,看字迹像是杜甫写的。
上书三字:诊疗室。
“……”吕思彤噎住。
在家里开诊所必然是违法的,那叫非法行医,是要蹲局子的!只是个人行为还能推说是自学了点医术帮朋友看看试试,正大光明地搞个诊疗室,是怕别人没证据举报?
鲁班扛着材料又路过,被小吕拽住询问,能不能把诊疗室的装修给拆了?
“不必。”鲁班摆摆手,他想的很是周全,还在诊疗室里做了暗门,如果被搜查可以让华神医和病人躲进暗门里。而那些他亲手打造的桌子、柜子、病床,都有内层翻转机关,开关就在办公桌下面。
按下按钮后,架子每一层的底板会往后缩,上面侧面会有隔板替换,乍一看就是空架子了,随手放点东西进去就不会太可疑了。
还有那个办公桌,桌子的机关按钮在架子侧面,启动后桌子平面会往下打开,把桌面的所有东西倒入凹槽,再重新恢复,这样就不用整理桌面上的病历之类。
病床就没必要做机关了,随便盖条毯子上去谎称是简陋自己住的就行。
“……”真是谢谢啊,太周到了吧,这日子是越来越有判头了。非法行医+一系列熟练的规避搜查机关。
看样子华佗的证件优先级得给他安排上,这可是涉及到古今医学交流的大事,一些失传的古法还能由他来补齐。这样利国利民的事情,看能不能和老王商量一下,给华佗单独安排一下。
这时荀攸从楼上走下来,淡淡笑着说:“小吕回来啦,鲁班先生把二楼柜子都打好了,你看看如何。”说时也看到了她带回来的三个新鬼,又见孙策周瑜正在引荐,想必也是东吴的鬼,再加上昨天的甘宁,直接把东吴鬼的数量给翻了个倍。
鬼多鬼少他不是很在意,如今又不争地盘又不打架,他比较在意的还是开支问题。他和荀彧掌管财务,家里的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虽是鬼,但大家都还是像人一样生活着。,一下子多了这么多鬼,总归是有些麻烦的。
“哦,好。”吕思彤一边翻找老王的聊天框发消息,一边往楼上走去。
因是跟在公达后面走的,一抬头就看见他走路时不可避免会有一定幅度扭动的皮鼓。
就说这是不是勾引吧,肯定是!!
她面目狰狞地思考着,双手没敢听从脑子的。
来到二楼的房间,按照之前的规划是把二楼都改成陈列室,这样鬼魂们只需要凭借一个自己的信物就能在这里休息,虽然他们也不是很需要睡眠就是了,总归是还保留一些生前的习惯。
陈列柜子和她以为的玻璃柜子完全不同,是鲁班用纯木打造的分类器物各自的架子。
比如说有长兵的武器架,可以存放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那种兵器;也有短兵的武器架,短兵架子是横着放的,可以放刀剑这种较为规则的兵器;然后就是不规则短兵的架子,类似斧头双戟这种。
另外还有用来存放瓶子杯碗之类的架子,这个架子非常特别,间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分开的凹陷的底座,是活扣机关,打开活扣放上花瓶,再将活扣推向花瓶,就能起到一个固定的作用,这样不小心撞到架子也不会使得花瓶摔碎。
以及礼器、服装、首饰等,全部都制作了专门的架子。
“哇……”单这些架子看着都长得像文物,目前唯一的缺点就是木料味道和漆味有些重,还得搁置一段时间。
待她见识到了装修成果后,荀攸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份账单,说:“这些是原木材料和装修工具的开销,你过目一下。”
“好的好的。”吕思彤对装修毫无概念,只知道原木自己制作肯定是省了工匠钱,比买成品或者请人打造是要便宜的,但是……这个价格确定没多写个零?
荀攸说他们在选原木的时候考虑了很多方面,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健康,那么一些现代合成木就排除了,他们买原生木,价格翻一番。
油漆的选择也是健康优先,所以现代化工合成的油漆不要,鲁班是委托他们买的生漆自己调,价格翻一番。
“……”吕思彤痛苦面具,伤心点头说,“好的……这装修我非常满意……”
荀攸笑了笑,说:“你放心,账户里钱够用的。”
听他语气不仅仅是够用,好像钱还生钱了??
荀攸说:“我和文若大概了解了下股票,也不敢多买,略有收获吧。不过这不似实业,与赌并无多少差异,赚了一次就没有再买了。”
赚的小几万,就买了这次的原木,原账户的钱基本没动。
“!!!”吕思彤震惊狂喜,扑过去抱住荀攸说,“大侄子!呜呜呜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呀,我居然还说你腹黑,天底下根本没有比你更实诚老实的鬼了!”
贤内助这个,荀攸没反驳,虽说本身是用来形容妻子的,鉴于小吕说话经常不着调,就当是字面意思也可以。
“腹黑?”这个词荀攸就理解不了,只能顾名思义,腹部,很黑?
太奇怪了,他低头一手按在腹部,无奈道:“你这又是哪看的野史,为何将我描绘成腹黑?我是病逝,难道被人写成了明公将我毒杀,故而腹黑?”
见有这样的误解,吕思彤脑筋一转,说:“是的,有说法是你和文若都是被曹操毒杀的,表面上是显得是病死,但亲信操办葬礼更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腹部漆黑,是服用了剧毒才会有的表现。”
“未曾有这样的事。”荀攸摇头否认,文若劝说明公不要称公,那个时候他是支持明公的。后来明公要称魏王,他觉得异姓称王这个度就过了,将来不知道会是多少骂名,所以他劝说不要称王。
很不巧的是,他和文若都在反对明公后不久就病逝,给了后人很大的想象空间。
小吕认真点头,附和几分气愤,说:“我也不信的,不过,你能让我亲眼看看吗?这样我以后和人争论的时候才能更坚定自己的观念。”
荀攸有些犹豫,又想到后世的人们服装里面还有专门的露脐装,自己如果因为这点事情扭捏,岂不是显得太古板封建?再者,这里也不是公共场合,他是为了证明自己和文若的死,并非明公赐毒而死。
像小吕这么信任他们的人,也会因乱七八糟的流言而困扰,可见阴谋论并非少数。
他背过身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解了衬衫腹部的两个扣子,然后才转过身来说:“可证明否?”
“!!!!”我炒,大侄子这样掀衣服给人看的样子是不是太涩了!瞬间十指扭曲舞动,都说文化人满肚子墨水,那么摸文化人的肚子就和摸招财猫的脑袋一样有美好期望的意思,对吧?
荀攸没给她这个机会,立刻就转过身去将扣子扣上了,证明自己不是被毒杀后就转移话题,提及今年上半年法考的事情,以及询问她的驾驶证理论考准备得如何了,等开学过后再考的话,行程就过于匆忙了。
“……”她已经沉迷老婆们,忘了还要考驾照的事情了!现在疯狂刷题还来得及吗?或者有没有哪个鬼已经自学理论知识,能不能托梦给她恶补一下?
新老婆+N的喜悦瞬间就被即将开学的痛苦冲散,一想到还有论文毕设实习等问题,啊……生活怎会如此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