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点子旖旎的心思:“我是说,王破这人,心机城府都深不可测,你与他交往过密的话,怕你吃亏啊。”
“不会,我也不是傻子。”田浩觉得这不是丁洋的真心话:“六哥哥,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私人恩怨啊?我不知道的那种?”
丁洋听他这么问,气的差点吐一口老血出来:“谁跟他有私人恩怨啊?”
“那你这是做什么呀?跟他就那么不对付?”田浩才不信丁洋的话:“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性格豪爽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对王破看不顺眼啊?”
“我!?”丁洋吱吱呜呜,不好说出口。
“而且王破也不是坏人呀?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田浩认真的分析:“要是有什么话,不妨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解开个心结什么的?”
“哎呀!”丁洋气的直跳脚,却什么都不说。
而且自打上次捏伤了长生后,他再也不敢轻易的触碰长生了,就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再把人给伤了,那他非得恨死自己不可。
田浩被丁洋这动作搞得莫名其妙:“六哥哥?你今天没喝酒吧?”
他其实更想问,没喝假酒吧?
不过这年头可没有假酒……。
“气死我了!”丁洋气的转身就走,田浩揉了揉脑袋:“干嘛呀?”
后来听人说,丁洋在小演武场那里,练了半宿的武艺。
田浩倒是睡得香甜,而且这一晚,王破没来找宿。
第二天整个定国公府都在忙碌,要过端午节了啊!
以往端午节宫里会有赏赐,这次也有,按照惯例,应该入宫庆贺的,但没有圣人在位,如何祭祀庆祝?
只好赏赐下粽子等物,各自在家过节了。
倒是定国公府过节气氛还好,甚至平国公和金城侯都是在府里过的节,老太太一视同仁,都给拴了长命缕。
等到端午节一过,定国公府就开始出门走人了。
光是车子就有上百辆,随行的护卫几千人,全都是西北老兵们。
丁家三兄弟,以及两个儿媳妇,带着丫丫等人,还有后街上的三家人,一起给老太太磕头告别。
“儿子等人去西北,也会经常回来探望老母亲。”
大家都有些伤离别的感觉,气氛不是很好。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孝顺,去了西北好好地就行了。”老太太倒是没有多伤感,她老人家反倒是很开心的道:“能全家整整齐齐的回老家,不错!”
这么多年,老太太都没想过,三个儿子会带着家小一起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