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踹寡妇门,不太好吧?
“我自有我的判断,松开!”王破看着他拉着自己胳膊的爪子:“若你怕麻烦,可以不去。”
“我……。”郑鑫刚要说什么,他的人找来了:“大人,有人来报,说在外城发现了疑似若水公子的踪迹,还有,兴城伯去了九门提督府……。”
这都是棘手的事情。
“王破?”郑鑫看向了王破:“若水公子是跟长生一起失踪的!”
“是障眼法。”王破咬了咬牙:“兵分两路,你带人去外城,查看那人是不是若水公子,我去薛家大宅。”
“你确定那里有问题吗?”郑鑫松开了抓着王破的手。
他觉得再不松开,王破容易跟他动手哦。
“确定。”王破不欲与他多说命理司的事情:“你只管去伴你的事情,若真的是若水公子,记得带回来。”
他没说田浩。
“万一长生跟他在一起,我可是救了俩人呢!”郑鑫故意看着王破:“那你可白忙活了。”
王破扫了他一眼,就带人走了,没说什么话。
“脾气还是这么硬啊!”郑鑫摸了摸下巴。
来报信的人等不得了:“大人?是去外城还是去提督衙门啊?”
“去外城!”郑鑫一甩披风:“兴城伯哪儿有长生和若水公子重要?”
若水公子倒是无所谓,顺带手的事儿,可长生公子不同。
王破带人飞快的围了这条巷子,其实这条巷子只有一个出口,而薛家大宅只在巷子最里头,后面是个死胡同。
可王破还是叫人堵在了死胡同的另一边,不许人进出。
这里本就是个鱼龙混杂之地,东北角内外城的交界处,人们都很有眼色的离这个是非之地远一些。
王破的人使劲儿拍打薛宅的大门。
敲门的架势,跟要抄家似的那么凶悍。
王破带人在外敲大门之前,田浩在屋里躺了半天,终于缓过劲儿来了。
那个管事的又进来:“长生公子可缓过来了。”
田浩点点头:“嗯,缓过来了,那个,给口水喝,还有啊,我想去放水,有些憋不住了,吃饭的时候,喝了不少茶水。”
“您这边请。”管事的十分客气的将田浩领到了这房间门外。
外面是个小院子,种了两株起码两米高,相互依偎的西府海棠。
但这么高的树木,可千万不能想着,爬树跑出去,因为这西府海棠是一种小乔木,长得高但枝条都是软的,经不住人的重量。
而且这个院落里的门是关着的,田浩看不到再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