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太太那里用晚饭,荷叶烤鸡以及麻辣羊排,可真是让人胃口大开。
只是田浩回去的时候,看到独眼狼正拿着一个荷叶蒸米糕,吃的直吧唧嘴。
“哪儿来的荷叶蒸米糕啊?”田浩忍不住凑过去,问独眼狼。
“啊?”独眼狼第一反应是藏起来,发现藏不住了,才尴尬的笑了笑:“在小厨房那里拿来的,白厨娘一口气蒸了不少,放着怕坏,大家伙儿分一分。”
这大夏天的,像是一般的食物,都不宜长时间存放。
“哦哦,喜欢吃就多吃点,不过这个东西要搭配咸菜,不然容易烧心。”田浩说完就溜溜达达的走了,进了房间后趴在门后头往外看。
“你干嘛呢?”王破被他这举动给弄糊涂了。
“没什么。”田浩还是身形猥琐的趴在那里不动弹。
然后他就看到,独眼狼去了小厨房,不一会儿出来,手里就拿了两碟小咸菜。
送去了牛奶娘所在的后罩房。
王破也看到了:“你说,他们俩是不是真的有点子情谊啊?”
“不知道。”田浩忧桑了。
第二天俩人要出门去办事。
王破去命理司,田浩则是带着人去看看城外的水泥窑和水泥大道的修建进度。
只是,这次跟着他的独眼狼,他一直暗中观察。
然后就有了新的发现:“我说你这一身衣服,怎么这么干净呀?”
“刚洗的干净啊!”独眼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有些开心呢:“大夏天的出汗多,衣服换的勤快,洗的更勤快。”
他们每个人夏天的迷彩服都有五套,便装有四套,还有六套是劲装。
来了大兴城后,又有定国公府的人给他们做了十几套的夏衫,他们倒是不缺衣服穿了。
“是吗?”田浩指着衣服上一个不起眼的缝补痕迹:“这里破了?缝上了?”
那针脚,他太熟悉了,牛奶娘的手艺,是江南那边的针法。
不要忘了,田浩可是穿了多少年牛奶娘亲手做的衣服,还有他指导过非花非雾绣技。
旁的针线活儿看不出来个子午卯酉,这个肯定看得出来。
“呵呵,对,刮开了,请了牛奶娘帮忙缝了一下,这是咱们的迷彩服,可不能让外人碰。”独眼狼倒是大方,说了这就是牛奶娘的手艺。
倒是将暗搓搓,以为抓到了他小尾巴的田浩给噎着了。
“哦,呵呵……。”田浩郁闷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发泄了出来。
因为在水泥窑这里,有不少人在烧水泥,但天气太热了,他们拿下了口罩。
看到这一幕的田浩大发雷霆:“要是找死的话,公子我现在就成全你们!给你们口罩就是要戴的,不是让你们拿来当摆设的,一个个的找死也不用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