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任由他纠结,慢吞吞的等他的答案。
半晌,丁洋用一种壮士断腕的口气:“我亲自跟他说,他若是问你,你可以推到我头上,就说我想好了再找他谈。”
叫他求王破帮他找借口搪塞长生,丁洋拉不下那个脸来,弯不下那个腰啊。
可是要他就这么跟长生说,他还没准备好。
但是他这么说,也是在情敌面前示弱,有些气短啊。
“好,我答应你。”王破点头,站了起来后,又来了一句:“看在你是长生六表哥的份上。”
气的丁洋又要跟他打一架。
不过王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长生聪慧,他若是想知道此事,势必会想方设法的知道,你好好准备一下,该怎么跟他说。”
“我知道了。”丁洋没好气的怼了王破一句,又有些气弱:“你回去吧,夜深了,也该休息了。”
“嗯。”王破点头,然后就这么直直的走了。
丁洋气的直跳脚:“这样的狗脾气,谁会喜欢?长生真是瞎了眼,没看到过好人,拿个王破当宝贝儿。”
王破耳目灵光,丁洋也不曾压低嗓门儿,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不由得勾了勾嘴角,长生当然是把他当宝贝儿了,他也将长生视为珍宝,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王破回到破军院的时候,田浩已经在炕上,铺好了被褥,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他进了门:“去幽会回来啦?”
这话说的,王破的眼神奇怪的看了他好几眼:“嗯。”
“哎哎哎,不是吧?跟我玩什么相爱相杀?”田浩顿时来了兴趣:“你俩动手了?”
“嗯。”这事儿瞒不住,他们俩在武曲院门口就打了起来,来回巡逻的老兵都看到了。
他虽然在外面收拾了一番,还换了衣服进来安寝,但田浩问了他就要回答,不瞒着他任何事情。
“因为什么呀?”田浩在下一刻,就问了这个问题出来。
“丁洋会亲自跟你说。”王破上炕,躺好,把田浩扒拉进怀里:“睡觉。”
“睡觉睡觉,王破,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田浩本意是想调戏一下王破,用侃大山的口气说话。
但是话说到一半,嗯,他就感觉到了,自己趴着的人,身体上的变化。
都是男人,还都成年了,有点子冲动很正常。
“你知道就好。”王破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我不是柳下惠,并不能坐怀不乱。”
“那你乱一个,给我看看啊!”田浩不知死活的在王破的临界点上疯狂试探,反复横跳。
“不要闹。”王破拍了拍他的后背,手往下滑了一小段:“我不想这个时候跟你……。”
“你是不想跟我?”田浩小脸儿一板。
啥意思?
相互喜欢,有感觉了,还不想那啥?这还是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