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看图纸,这建起来的实物,更好三分去。
虽然王破只是抱了一下就松开了,但是田浩还是有些脸热,他挠了挠脸蛋儿:“你满意就好。”
“我当时还以为,我再也回不来西北了,看不到这新建的陕甘总督府了,现在不一样,现在这里就是陕甘总督府。”王破觉得这是田浩的心血结晶,看哪儿都顺眼的不得了。
“你看好了那就搬家吧!”田浩道:“搬过来我也放心一些。”
这里建的像个小堡垒,可比原来的那个陕甘总督府强多了。
也安全多了,离他还近的很。
每天来上班,下班就回田家堡去。
或者他来这边,也能有个地方住,田浩特意给自己留了一个院子呢。
“好!”王破说话办事都是雷厉风行的那种,这答应下来,就吩咐人先去那边收拾东西。
而他则是跟田浩在这里住一夜。
此地已经供暖,也有上下水,虽然是人工的但的确是很方便。
夜里俩人还凑在一起,不睡觉就彼此摸一摸,舒缓一下身心。
温馨过后,田浩裹着被子趴在王破身上:“你现在身上都是热乎的,不冷了呢!”
“只要不着凉就没事。”王破摸着他的背脊,一下一下的顺着肌理滑行:“回来了这许多天,怎么没听你提起徐鹤?”
徐鹤跟田浩的关系,王破是知道的,知己好友。
而且徐鹤都成亲了。
“他不也没来看我么!”田浩嘿嘿一乐:“我猜他是不好意思,毕竟徐阁老跟徐大学士,都留在了大兴城,等于是站在了代王那头,而他人在西北,不上不下的,要是大舅父和我心眼小一点儿,生性多疑一些,他可有得苦头吃了。”
“不能,徐大学士与定国公私人关系不错。”王破道:“何况徐鹤名声在外,是六首状元郎呢。”
为难他?
定国公不会如此短视。
“那他也心里不痛快。”田浩笃定的道:“等着吧,他来了后,我势必要他好看,起码也得给我在他那个县城里,找两个好铺子,卖一些我的日用品才行,还得有优惠税收。”
他也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但徐鹤不能没有表示。
“好好好,都随你高兴。”王破乐的田浩去折腾别人。
但是第二天,他们俩就一起回了田家堡,陕甘总督府搬家用不上王破亲自去,他手下能人那么多,搬个家而已。
然而俩人没能等到徐鹤,反倒是等来了丁河。
“你想到办法了没有啊?”丁河是来送东西的,其实就是个借口,他想李提娜了,想去看看,可他更想找长生讨个好主意。
“这一天天的事情这么忙,我又没见过李提娜,我能想什么好办法啊?”田浩也很无奈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