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之后才有人破解这里的秘密,但那个时候,望海楼已经成了气候。
“这几日不给他吃辣椒。”王破却否决了田浩吃辣椒的权力:“给他预备一些新鲜的海产,辣椒就算了。”
牛奶娘一噎:“行吧!”
唉,俩人在一起就这点不好。
田浩低头老实扒饭,这个时候屁股还坐着三层软垫,还是听话一些的好。
于是田浩的饭菜还是各色海鲜,只是不见辣椒,只见辣根。
什么韭菜炒海兔、海虹蒸蛋的都吃了一遍,一边吃他还一边满足的跟王破唠叨:“还是在海边吃海鲜有味道,这么新鲜的以后在旁的地方吃不着了。”
“那你就多吃点。”王破给他把烤生蚝挖出来:“这蒜蓉生蚝你是吃不够了吗?”
“是啊,你也吃,必须吃!”田浩又给王破塞了好几个。
这可是好东西。
王破就觉得奇怪呢,这生蚝真的那么好吃?
他跟着吃了几顿,也没觉得多好吃,但是田浩却每顿都吃。
这么吃着吃着,就吃到了日子。
今日起来后,二人吃了早饭开始收拾了一番,出门上车,直奔望海楼。
海潮陪同他们一起,三个人都是坐的车子,没有骑马,因为外头太阳太大了。
“从咱们的度假山庄,到望海楼,一路上都是水泥大道,修得好,坐车也不颠簸。”林夕跟他们一起坐在一个四处通风的马车里:“这条道修好了,以后他们走就能看出来好坏,想要修路就得买水泥。”
水泥是他们的独家秘方。
“水泥有各种好处。”田浩摸着下巴看着沿途的风景:“若是他们想要,不用卖给他们成品,咱们也没那么多精力去生产,且运输不方便,储存更不方便。”
水泥这东西,一旦受潮就完蛋了。
而海边最不缺的就是水汽。
一年四季,随时都有可能遭遇狂风暴雨。
“您是说,不卖给他们水泥?”这就让海潮为难了。
他为了卖水泥,可没少铺垫。
“对,水泥也不是多好的生意。”田浩道:“可以卖给他们水泥方子,叫他们自己烧去,在哪儿兴建什么东西,就在哪儿弄个水泥作坊,就地取材烧制,省了运输和储存这两道环节,可方便了。”
“卖方子?”车上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这马车是只有个棚子遮阳的那种,他们几个是坐在一辆马车上的。
顺便商量一些事情,这几日大家忙的脚打后脑勺。
就是没想到,长生公子一开口,如此大方,不卖水泥,直接卖方子!
“这东西不是咱们独一份儿,何况要想研究,早晚研究出来,何不大大方方的卖方子给他们,他们省事儿,我们也方便。”田浩一摊手:“再说了,不管是水泥还是火器,都是人研究出来的,给人家时间,未必不能做的更好,而咱们提前研究了,技术永远提前他们两步,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