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林停云和田不满陪着,那些闲得无聊的天师也喜欢逗他们三个年纪小的,那段日子趣事多了,又有爱情的滋补,小慈脸上的肉又多了些,脸皮白里透红,吃饱睡足地,浑身都透出一股被养得很好丶懒洋洋的精气神。
沈禹疏最喜欢看它这幅没心没肺笑的模样,似乎过去什麽不好的阴霾都从它身上消失了。
也经常喜欢在只有两人的时候,搂着香喷喷的小慈,像是吸猫一样亲小慈软乎的面皮。
小慈这样的类妖,就是很喜欢这样的亲昵接触,沈禹疏对它有生理性的天然好感,小慈同样也是一样。
一人一妖,眼睛一连上,嘴巴就能碰一碰。
“禹疏哥,等回沈都以後,你会娶我吗?”夜深人静,小慈卧在榻边,双手撑在下巴上,好奇地问准备上床的沈禹疏。
“你看到话本上什麽风月故事了?”沈禹疏莞尔问小慈。
小慈呵呵地笑,说,“我刚才看到一个故事就是说,有一对互相相爱的情人,他们刚开始特别恩爱,山盟海誓的,但最後还是因为男方家里人不同意,不愿意娶不够有钱有势的女方,然後她们就分开了,最後各自成了家,各有各的儿女小家了。”
这是个虐恋故事,所以小慈说到後面,明显有一些怅然。
沈禹疏猜它和自己说是联想到了它和他之间。
觉得有些好笑地掐了一把小慈白腻的脸肉,有些无奈地问它,“你都和我有肌肤之亲了,我能不对你负责吗?”
沈禹疏这话说得拨妖心弦,小慈脸立即生出了一层不明显的粉。
但沈禹疏觉得这样的小慈可爱。
继续说,“你要我负责,也不是一定要回到沈都,在南诏我也能娶你。”
“明日就和你成亲,洞房花烛?”沈禹疏话里难得夹了些不正经,语气调侃。
小慈自然知道洞房花烛要干些什麽,看着沈禹疏昏黄灯火下夹着明显笑意的眼神,眼珠倒映出好看的流光,小慈的脸彻底爆红。
沈禹疏感受到指尖触到的细腻脸皮在发烫,没忍住轻轻闷笑出了声。
小慈害羞死了,躲进靠墙的床边,双手捂着脸降温,不敢直视沈禹疏揶揄死妖的笑意,
一旦上过床,亲密事也会越发自然。
沈禹疏上榻,手臂从小慈背後伸过它腰下,轻轻搂它进怀里,嗅它柔顺的发丝上的温香,心情很不错道,“放心,肯定把你娶进我家门,我家里人也定然喜欢你的。”
“只是回到了沈都再举办婚宴,就可以办得全一些。”
“不过可以在南诏简单办一个,等回了沈都通知我家里人,再补办一个正式的。”
一榻之上,沈禹疏和小慈细细商量,小慈望着他真的将他们以後的日子都想好了,一股无比强烈的幸福感将小慈包围住。
小慈弯着眼睫,靠在他肩膀上,眉宇间含着脉脉的情意。
“好。”
“我都可以。”
小慈得到的明确的回应後反而不怎麽着急了。
成亲是一次的。它如今又因为血蝼行动不便的,沈禹疏来南诏也是奉命办事的,小慈觉得还是不需要办小的了。
它还是想一切尘埃落定,再和沈禹疏成亲。
小慈轻轻贴着沈禹疏有力搏动的胸口,手指打着圈道,“不过,你我如今都不方便,还是等我们回了沈都依照你们家那边的规矩来办吧。”
沈禹疏闷闷的笑声从发顶传来。
沈禹疏托着它的脸亲了一下,“规矩?没什麽规矩的。”
“不过都依你。”
“今晚就再洞房花烛一次好不好?新娘子?”
沈禹疏依旧一点都不知羞地带着揶揄的语气逗小慈。
但小慈也不恼,脸红红地,羞答答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