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下意识就是去沾水洗洗干净伤口。
其馀人也没觉得有什麽,反正都流动的水,又要上药粉,看着也蛮清澈的。
直到小慈伸手进去,没成想,一会儿,发现自己方才伸手清洗的水域变得黑压压的,小慈低头细看,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幼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恶心!!!”
“不满,停云,你们快来看!”
“里面有东西在喝我血。”
小慈幸好自己伤口不大,一下子就洗完了,捂着手,头皮发麻地往上跑。
林停云和田不满低下头看,头皮微微发麻。
沈禹疏和其他天师听到小慈的尖叫,立马就过来看它。
沈禹疏也只看到了一些黑影。小慈的血太少了,水面一会就恢复原样。
沈禹疏闻到空气里淡淡的木香,又听小慈说刚才摔跤了去池子里洗手。
拎起的右手看了一圈。
“在哪摔的?”
小慈用左手擦擦鼻尖,“台阶上。”
“不看路。”沈禹疏评价。
小慈辩解,“石子多,又没灯。”
刚才才听到其他人夸它夜视能力好的沈禹疏没信它,“还没灯?我看你就是没看路。”
小慈笑眯眯地打哈哈。
“摔都摔了。”
沈禹疏闻言轻哼了一声,接着掏出一瓶药粉,捏着小慈的手腕给小慈上药。
这种药粉不是那种不会痛的药,现在伤员多,那些不痛的都紧着受重伤的,小慈咬着牙,痛得厉害时好几次都想抽回手。
沈禹疏怕它挣扎,药粉洒了丶冷面无私地牢牢按着它的手。
“还有哪里摔到了。”沈禹疏问它。
小慈痛出了一圈生理眼泪。
“还有膝盖,但是没破。”
沈禹疏蹙眉蹲下看了一眼,确实没伤,起身把药收了起来。
在这间隙里,宋鹊去外头寻了鸡血回来了。
将血倒进小慈刚才洗手的那片水里。
时间过了蛮久的,才见水里那团黑压压的虫群。
“欸?”
“怎麽出现得这麽慢?”小慈作为亲历者,它洗完手没多久就出了的。
小慈想起以前血蝼就喜欢吸自己的血。想到它的血应该是更吸引那些虫子的。
宋鹊用特制的容器装了一兜子那些虫子。
“这应该是那些飞虫的幼虫了。”
“这里的妇人大多身形瘦削,一副气血亏空的模样,或许和喝了这里的水有一定缘故。”
宋鹊猜测道,沈禹疏沉眸望着那片不一会儿又散去的水域。
“其他水域最好也一并查查,我回去就告之其他监察寮,最怕这就是血蝼的新诡计,也好让他们也谨防。”
宋鹊点点头。
他这几天,不光要捕那些飞虫弄多几次试验,还要试试将这些幼虫孵化,进一步证明这毒虫的由来。
了解得越多越好,越早越好。
回到客栈,沈禹疏和宋鹊便各奔回房各自忙碌起来。
夜里林停云和田不满的手臂都酸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