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停云看见刚才他一握小慈的手腕,那鱼灯妖就立即现身,一肚子的坏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扯着小慈的手腕拉近,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小慈的耳廓上,小慈狐疑地望了望他。
小慈六岁流浪,戒备心强,也算伶俐狡猾,闻言,乌黑的瞳仁狐狸般狡黠地亮了亮。
笑着轻轻点点头,“可以。”
反正沈禹疏也不在,既然那莲灯是血蝼派过来监视小慈的,那就试一试。
就站在屏障内一段距离内。
林停云伸手牵住小慈的手掌,十指紧紧相扣。
那莲灯果然立即就出现了。
两人见状,面对着面,小慈扬起面,林停云慢慢低下头。
田不满目光呆滞,一脸惊悚地望着突然抽风要亲起来的两人。
小慈见手里的珠子还是粉色的,没有任何加深的倾向,轻推了推林停云。
林停云立即站定,望着外面的鱼灯妖。
田不满见他们要亲又不亲,狐疑地跟了上去。
“你们在干嘛?”
林停云挡着唇,对他悄声说,“我们在试鱼灯妖是不是一直监视着小慈。”
“果然,方才我一和小慈有那种暧昧接触,那个鱼灯妖虚影就立即出现。”
“反正也无聊,我和小慈就弄来试试看。”
小慈点点头,望着外面熟悉的鱼灯妖。
“有一回晚上,我睡不着,跑出去骂它,那次,鱼灯妖好似被血蝼附身了一般,珠子立即变成血液一样的鲜红,血蝼直接附体了似的,和我说话,接着撕开屏障就要冲进来捉我。”
“不过那时候沈禹疏在,就没事了。”
林停云也知道一些关于鱼灯妖的消息,“鱼灯妖即便不是虚影,附身实力只有原身的十之三四成。”
“所以是打不过沈禹疏。”
小慈认同地点点头。
“就是打不过。”
林停云若有所思,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符纸。
“既然如此。”
“这是镇定符,贴上去,无论多高强的妖都动不了,不过只能维持两炷香的时间。”
“我们可以试试引它出来,再定住它。”
小慈望着皓腕上一直淡粉色的珠子,“禹疏哥说过,血蝼有昼伏夜出的习性,我们白日弄这些动静,它或许知道,但不会有动静。只会不断派虚影来监视。”
“等到夜里,我们可以试探一下丶摸清楚那妖的底细。”小慈道。
田不满比较保守,在一旁有些紧张地望了望那鱼灯妖的影子,林停云则平静许多。
林停云心里燃起一股子坏兴味,扯过小慈,回到屋子里,三人围成一个圈。
林停云:“方才那个我们弄得太假了,若要试它出来,要做就要做全套。”
林停云说完了,小慈和他对视一眼,认同地点点头。
“可以,反正又不是真的。”
田不满则有些不安,担心他们玩得太过火,而那血蝼,就算林停云在,又有沈禹疏的屏障,寻墨山如今也是监察寮的重点关注地,但还是难免担忧地望着他们,“可以是可以,不过还是等到夜里沈天师回来了再弄,会不会好一些。”
小慈摇摇头,“不可。”
沈禹疏回来了它干不出这种事。
林停云也拒绝,沈禹疏和他们辈份不同,要是他在一旁,他和小慈可没胆子演。
“沈禹疏说晚上六刻回。”小慈说。
沈禹疏知道小慈有等他的习惯,一般知道何时回来时,都会提前和小慈说一声。
“这次他就在寻墨山下的监察寮,很近,要赶回也极快。”小慈捏紧手里的传音螺。
林停云想了想,“那我们五刻半就开始行动。”
“好。”小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