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刘沽怀疑自己听错,“怎么可能是朕?”
八名小太监听到这心想不好,立刻跪下请罪。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朕还没说要惩罚你们,你们求什么饶?”
下面众多小太监又是一抖。
这是老太监教他们的,只要看苗头不妙,先求饶就对了!
刘沽顿觉头疼,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
“安德全当真是拿了朕的虎符,去杨元府邸下旨拒不出兵了?”
“是……”刚才说话的小太监声音细弱蚊虫,说完把头埋得更低。
这种事情皇室一般不是都很忌讳,怎么皇上半夜三更把他们召集过来特地询问此事?
说话的小太监眼神微微向上,看到房间里面还有两个人的鞋子。
他脑门发热,弱弱地问:“皇上,奴才等人是不是该说不是您下旨?”
刘沽:“……”
他当皇帝三载有余,第一次生出想把这个小太监拖出去砍头的念头!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们都退下。”
八人听到后如蒙大赦,一溜烟低下头走得干净,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顾楠的脸。
他们走后,一把匕首抵在后腰。
记卿卿双唇泛白,手在轻微颤抖,“枉兄长那么信得过你!”
枉费她刚才还那么相信他!
刘沽苦笑着摇头,“不是朕……”
“他们都招供了,你还不认!”
记卿卿声音激动,手中的刀子不自觉地向前半分,眼看就要刺破龙袍。
他感觉到尖锐锋利的匕首,深呼口气,语气坚定,“没做过的事情朕不会认。”
他说完静静闭上双目,要杀要剐随她。
记卿卿眼神冷漠,默默举起颤抖地右手。
就在她要动手的时候,地上的崔年悠悠醒来。
当看到记卿卿要刺杀皇上,他全身一个机灵爬起来。
他看到顾楠死而复生出现在面前,心中吓了一大跳。
来不及多想,他本能的呵斥道:“住手!”
看到他醒来,刘沽眼中一亮,想到一件事。
“崔年,五日前朕都在做什么?”
五日前?
被突然询问,崔年仅仅是愣了一秒,马上说出刘沽的安排。
“那日皇上上午在御书房与大臣商谈驱鬼计划,下午以及晚上都在寝宫这边批阅奏折。”
“朕可有见过安德全?”刘沽又继续问。
“不曾见过。”
“你确定?”顾楠上前问。
看到她,崔年不知是人是鬼还是有些怕。
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确定。”
“那日我整日都陪伴皇上左右,皇上绝对没有见过安德全。”
随后他又说:“如果顾,顾大人不信,可以去找宫中起居郎的记录。
皇帝一言一行历来都有记录在案。”
“大大,双方各执一词,都有人证,咱们该听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