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更干净。
傲天:【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它十分投入的唱着。
陈最:【这好听。】
傲天立马就停下来了:【真的?】
陈最:【当然是真的了,就是这麽好听的歌声随随便便就唱就会显得很便宜,我建议还是留在重要的时刻唱。】
傲天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好,那我先不唱了。】
陈最:呼……
刚结束这个要命歌声的问题,脑袋上的雨忽然没了。
陈最疑惑,雨停了?
可是眼前明明还有不断掉落连成线的雨水。
他仰头,倒是看不到有雨水从头上掉下来,向头上摸去,什麽都没摸到,但雨就是到他头上後就没了。
陈最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鬼?
仙侠背景有鬼也是正常的。
陈最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猜想感到害怕,如果愿意为他遮雨,那也肯定是好鬼。
但是——
陈最转动眼珠,一个鬼凭什麽无缘无故的对他好,会对他好的,在这个世界就只有……
陈最低头,唇角勾起。
原来是跟着来了。
他做出一副虽然不明白,但也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的顺其自然的样子,往玄蝠的身上一靠,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在他旁边,隐身的望千湫为他撑着一把伞骨垂着线穗的油纸伞。
不但隔了雨,就连吹过来的,夹杂着雨水湿气的风都被隔绝了。
他偏头,瞧着他的人偶,脑海里回想着孟长青的那些话。
孟长青这个一脑袋腌臜事的家夥,这是他的人偶,他自然要对他好。
脑袋里只有情情爱爱,他和他的人偶才不是那种简单的关系。
连这都不懂就敢大放厥词。
雨逐渐下的缠绵。
那把伞一直没有离开陈最的头顶,望千湫的目光也一直没有离开陈最的脸。
偶尔眉头微微蹙起。
都怪孟长青的那些胡话,害他总是会想他这个聪明的人偶——明白什麽是爱吗?
天亮时雨才停。
陈最睁开眼,因为知道谁在身旁所以他很安心的睡着了。
此刻还有些模糊,馀光里恍惚出现一截青色衣摆又瞬间消失。
这是守了自己一晚。
心中一暖。
他站起身,转向望千湫那边,虽然他什麽都看不懂,但是凭借着记忆中望千湫在自己身旁时的高度。
头低下了些。
然後,撅嘴向前亲了下。
“叭。”
这声响,让玄蝠睁开了眼睛,玄蝠那双赤红色的眸子可以瞧见望千湫模糊的身影,青衫白玉簪,手里还垂了一把滴水的伞,两唇相贴一瞬,望千秋手里的伞晃了下,伞尖的水珠掉的愈发急了。
陈最擡起头。
伸了个懒腰,上了玄蝠的背,拍了拍:“走了。”
玄蝠把视线从望千湫的身上收回来,它还从未见过脸那般红的人族。
陈最都走了好一会儿,望千湫才转眼向空中看去。
这个没有心脏全是心眼的人偶。
这是知道自己跟着他了。
但他也不能破了自己的隐身术揭穿自己,不能揭穿就等同于没有发现。
望千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