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砚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脚边还堆着几个网兜,里面装着麦乳精、红糖和罐头。
“岁晚。”他快步走过来,“你过敏好点没有?”
多么讽刺。
白天对她视而不见,没人的时候却又来装深情。
“谢谢大哥关心,我好多了。”她绕过他要去开门。
季景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些你拿着补身子……”
“不用——”
“沉越!出事了!”周雪芙突然冲进院子,脸上挂着泪痕,“我、我倒卖知青返城名额的事被举报了!”
阮岁晚明显感觉到季景砚的手僵住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陡然冷下来。
周雪芙哭得梨花带雨:“我就是想多挣点钱多买一些衣服……现在执法队要来抓我了……”
季景砚额头青筋暴起:“我每个月津贴全交给你,你还要去干这种事?!”
“我……”周雪芙拽着他的袖子直跺脚,“现在怎么办啊!我怀了孕,不能蹲大牢啊。”
院门突然被踹开。
三个戴红袖章的人闯进来:“周雪芙同志,有人举报你倒卖知青返城名额,请跟我们走一趟。”
空气瞬间凝固。
季景砚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不是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季景砚身上。
空气凝固了几秒,他一字一句道:
“这件事我知道,不是雪芙做的,是……阮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