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守寡,我女儿也为你弟弟守了快两年的寡,你说要吃苦,我女儿也遭受了这么多的苦难,就算欠你们再多,我女儿也算把这账给还清了吧。”
“更何况,要说真要有人来反对,也该是我女儿的丈夫,你弟弟季景砚,你一个大伯,甚至是一个外人,与我女儿无亲无故的,你反对什么呢!”
“不、不是,我就是季景砚!”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响起,原本乱哄哄的现场变得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景砚,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刚刚他在说什么,他说自己是季景砚?
见鬼了啊!
一旁的周雪芙更是震惊在原地,连自己发痛的肚子都忘了。
她顾不得其他,一把抓住了季景砚的手:“沉、沉越,你在胡说什么啊?”
“是啊,就算是要留住弟媳,也不该说这种胡话啊,不怕他弟弟晚上来找他吗?”
“就是啊,我看沉越你啊真是糊涂了啊!”
苏母看着眼前急不可耐自爆身份的人,冷笑一声。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季景砚,当初大家可都是亲眼看见了季景砚的尸体,也亲眼看见他的棺材被埋的。”
“没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季沉越,这种事情可不能乱开玩笑!”
季景砚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头,眉宇间满是纠结和挣扎,过了半天,他终于重新抬头,一字一句却格外的坚定。
“我就是季景砚,不是季沉越。”
“当年死的人是我哥哥,不是我。”
季景砚还是高估自己了。
他本想着等周雪芙的孩子生下来后,再把事情说出来。
可现在他们要逼着他的妻子,他的岁晚离开自己。
他们步步逼近,让他措不及防,也毫无办法。
他不能失去阮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