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砚!”
“砰!”
病房门在这个时候突然被人从门外撞开,来人气喘?d吁吁道。
“沉、景砚,有、有岁晚的消息了!”
“真的?”
瞬间原本脸色阴沉的季景砚顿时脸上一喜,当即他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冲了出去。
“季景砚,你给我站住!”
任由季母在身后怎么喊,季景砚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
南方,某个海岛上。
阮岁晚低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
三天的航行她晕了两天船,其余一天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睡着。
从下船到贺家,这一路她都是被贺临渊背在背上。
一连在床上躺了快半个多月,阮岁晚才养足精神,仔细打量了一番她和贺临渊的新家。
新家坐落在半山腰上,是一座两层楼的小楼房,屋里屋外都贴满了瓷砖,摆满了应有的家具和电器。
屋前屋后都种满了果树,蔬菜。
一旁鱼塘的旁边围了围栏,里面养了一些鸡鸭鹅。
而在鱼塘的旁边,贺临渊穿着短袖短裤,坐在小马扎上悠然自得的钓着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