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命吧。”
就像她一样,认命吧。
季景砚死死的盯着她,一动未动。
他的脑海里疯狂的想着各种解决的办法,可最后却悲哀的发现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当时他在病房外听到阮岁晚那些话后,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感情已经彻底断了。
如今周雪芙要真的这么做,导致阮岁晚流产的话……
他已经足够让她失望伤心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
眼见他对自己起了杀意,周雪芙好心提醒他:“别忘了你的父母。”
紧握的拳头猛地松开,原本季景砚挺直的背也彻底垮了下来。
周雪芙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她知道,他妥协了。
三天后,季家的人专门来海岛接季景砚和周雪芙回家。
在见到两人手挽手的模样和周雪芙手中的结婚证后,季家人对视了一眼,全都松了一口气。
船笛声响起,烟囱里冒出滚滚黑烟。
季景砚站在甲板上摩挲着手里的婚戒,眼里满是苦涩。
当年他和阮岁晚结婚时,花了半年的工资为她打造了这枚婚戒。
给她戴上的时候,一向流血不流泪的季景砚竟然哭得像一个孩子。
那时他跟她说了很多情话,也说了很多誓言。
可最后这些誓言他全都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