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兄已经让人去查行宫的建设图了,我们先把这边的事解决完再说。”沈榭将信放好。
“嗯,”木清辞点头。
而行宫的事牵扯可能众多,要查的话,可能又要花费很长时间,如果这次能够找到太子养兵谋反的证据,那就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就直接回黎安,想其他法子,栽赃陷害也好,她一定要尽快将这件事弄清楚。
她没有多长时间了。
反正前些年在北离帮木翎泽干这种事干的也不少了,手既然已经脏了,她也不介意脏的再彻底一些。
这一次在平邑和青州花费了那么长时间,只希望不要徒劳而返。
晚些时分,一直蹲守在都督府附近的探子看到有人趁夜潜进了宋庆生府中。
卫玦立即着人去禀报沈榭。
沈榭听完后眉梢上扬,让他们下去按照计划行事。
都督府书房。
宋庆生负手而立,看着面前之人,对于此人在这风口浪尖来找他,他颇有些微词。
“蒋副将,如今昭国公在青州,刺史和长史盯得紧,你就这般来找我,当真不怕暴露吗?”
蒋德长叹一口气,“并非是我冒险,但事关那么多人的性命,将军不放心,就让我亲自前来了,不知何家一事都督探查的如何了?”
宋庆生摇头:“消息被人垄断,我之前派出去的探子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消息送进来,但也只知道何家犯了事,如今已被当地官府抄家,具体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至于那批货,也不知去向。”
蒋德面露郁色,心中担忧万分:“军中所余粮草已经不多,如若是再不补给,只怕……”
宋庆生自然知晓,他也早有准备,“蒋副将莫要担心,这些天我已让人在青,衢两州分批采购粮草,这两日想来就要到了,虽然数量不多,但也能够应一段时间的急,等风头过去,再派人去江州等地采买。”
蒋德颔首,“也只能如此了。”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呵,你们的打算早已被昭国公等人猜到,如今他早已布好局,只等着你们上钩,蒋副将方才进来时,早已被天玄司探子察觉。”
宋庆生和蒋德抬眼朝着声源处看去,一名黑衣人正站在窗户边,因脸上有面具遮挡,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方才二人的谈话被他听见,宋庆生的手摁在腰间佩剑上,随时准备动手取之性命。
宋庆生警惕开口,“你是何人?”
黑衣人冷笑一声,抬手取下脸上面具,他的脸也就一清二楚的落在两人眼中。
宋庆生震惊开口:“是你?”
叛变他们彻底困死在方寸之地,眼睁睁……
两日后,木清辞和沈榭同时收到消息。
一群人趁着黑夜将这些天宋庆生购买的粮草运进了泸山。
已至紧要关头,两人为了以防万一,当夜便让孙力和卫玦等人亲自去查探了一番,泸山之中确实有军队生活的痕迹。
沈榭让几人就在那里守着,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
流空则拿着虎符,连夜出了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