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卿在一旁磨墨,楚晏舟则在作画。
画上女子一颦一笑皆是动人。
「阿卿,怎麽样?」
楚晏舟看向苏竹卿,挑着眉询问。
「不错,同我有九分相像。」
「那还有一分呢?」
「还有一分便是画中女子不会替你磨墨。」
楚晏舟怔愣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阿卿说得是,饶是我画得再好,画中的女子也不能调侃我。」
苏竹卿莞尔。
「送给阿卿。」
「好,不过等你完善先,我喜欢梅花。」
苏竹卿的箱子中,已经有几十幅自己的画像,不同穿着,不同动作。
或是站着,或是坐着,或是半躺着。
「好。」
拍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馨。
「进。」
广白走了进来,瞧着桌面上的画像,已经见怪不怪。
「侯爷,夫人。」
「可是有事?」
广白点头。
「明王去江府了。」
「去惩治周氏?」
「嗯,让江欢将周氏贬为贱妾,放在身边日日磋磨。」
「我知道了,明王身边的暗卫清理得怎麽样了?」
广白面露难色。
「明王谨慎,我们的人拔除了一批之後,明王就将人全部换了地方,我们眼下正在找。」
楚晏舟放下毛笔,看向广白。
「能找到就找,不能就不找了,来日方长,这件事情急不来。」
「属下明白,已经沿路销毁踪迹了,不会让明王的人发现的。」
「好,另外太子的馀孽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哦我们的人可以适当撤回,以免引起怀疑。」
「是。」
「下去吧。」
书房中再次剩下两人。
「看来江阮在明王心中的地位还不错。」
苏竹卿淡声开口。
「在明王的心中,江阮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且江阮有意无意显露自己弱势的一面,所以自然分量不轻。」
「你刚刚对周氏没死的事情并不意外。」
苏竹卿放下手中的墨条。
「虽然我没有跟江阮生活过,但是从几次交锋中,也能略知一二她的品性。
自私,报复心强。」
「且不说在江家的时候,周氏成天找她不痛快,这才刚过上两天好日子,周氏又上赶着找死,她当然不能忍。」
「阿卿真聪明。」
苏竹卿的认真一秒破功。
「说正事呢。」
楚晏舟眉尾微微上挑,眸中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