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站在原地没有动,唇瓣轻启。
「阿阮当真这般想?」
江阮点头,心中不免有些疑惑,王爷怎麽不过来。
「妾身期盼已久。」
「可是前几日阿阮还说不在意名分。」
江阮一愣,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明王。
"妾身是不在意,可心底还是期盼的,妾身不想别人取笑王爷。"
明王手敲着桌面,定定看着演戏的江阮。
「阿阮是不想别人取笑本王?还是别有目的?」
江阮皱着眉,神情有些不自在。
「妾身唯一的目的便是时时陪着王爷。」
江阮见明王没有上前的意思,只好扶着双膝起身,一瘸一拐走到明王的跟前。
自打知道怀疑江阮之後,明王总能轻而易举看透江阮的小心机。
比如此时,她走路的模样,脸上未上一点脂粉,故意将脸上的红肿露出来,还有刚刚擦泪的动作。
江阮已经走到跟前,瞧着明王丝毫没有反应,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难不成王爷未看出来?
「王爷。」
江阮坐在明王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明王的脖子。
明王瞧着不安分的江阮,放在桌面上的手青筋凸起。
「王爷怎麽这般看着妾身,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难道王爷不高兴?」
明王抓住作乱的小手,笑不达眼底。
「本王怎会不高兴?」
江阮心稍稍安了一些,转身拿起桌子上的酒。
「王爷,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呢。」
「那便喝。」
江阮却没有要倒酒的意思,而是伏在明王的肩头。
「王爷,今日我们换个方式喝可好。」
明王眼底生寒,一双黑眸深入寒潭。
「阿阮想怎么喝?」
江阮含了一口酒,眼神停在明王的唇上,意味再明显不过。
明王伸手掰着江阮的下巴,张嘴吻了上去。
几经辗转,终将合卺酒喝完。
江阮脸颊泛着红晕,含羞带怯的看着明王。
「王爷,这酒甜吗?」
「甜。」
明王双手慢慢下滑,放在江阮白皙的脖颈,用指腹摩擦。
江阮适时伸出手,覆上明王的大手,指腹相碰。
「嘶!」
「阿阮这是怎麽了?」
江阮将手往身後藏。
「没什麽。」
明王的指腹慢慢用力,却不会有窒息感。
「阿阮知道本王最恨什麽吗?」
江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