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熔又加上一句:“若是城内的粮魏贱种做出克瘟疫药,北达二纳大王官就更该率领染疫英雄们攻进城池,屠人夺药活自己命!”
啧啧,这玩意很会煽动人心,听到这话的死士督战兵都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冲进府城,杀人夺灭瘟疫药。
“是!”这一组三人的死士督战兵即刻领命,举着督战神使旗,朝着西城的攻城大军前阵奔去。
西城郊的方圆十五里之地,已成染疫敌军的攻城战场。
敌军的骨饰旗林立、敌军小军阵遍布四野、辎重运输滑轨纵横交错、攻城辎重似山如楼,横展五里地之长,不断前推轰砸着府城的西城墙。
哐哐哐,石车滚动的声响,一批批敌军正从东城往西城战场运送辎重石头。
只是石头越运越小,有些运石车里装的已经不是标准的攻城大石,而是用魏人宅子青砖打碎,再用铁汁浇筑而成的人造攻城石。
咋说呢,干敌军祖宗的,用我大魏物资做武器攻我大魏城池!
嗵嗵嗵嗵嗵!
敌军这诱人心脏病的怪异鼓声响彻攻城战场,北达二纳坐在大战车上,指挥着整个战场。
但他指挥了个屁,短时间内城池攻不破、魏人又不出来迎战,他们只能耗费自己的兵力死磕。
二十三日攻城,今天二十五日,还没把府城攻破,而三十万染疫敌军还因着病情加重,每个时辰都有最少一千人力竭,无力再攻城。
好在大家都是刚染疫前三天,攻城染疫大军还没出现大规模病死的情况。
但染疫兵大规模病死的事儿,必定会生,所以他们必须尽快攻破府城,再拖下去,力气一竭,想攻破府城就难了。
嗵嗵嗵嗵嗵!
“大王官王令,奋尽全力,尽快攻破府城,趁着死前还能进城睡一睡粮魏的漂亮男女!”
又大肆宣扬一把魏人男女有多美,令敌军越疯狂,不顾魏军的火药射程之远,拿命推着投石器、护送着拖拽云梯的先登死士东漠兵,似百兽出山般,分几路朝着西城门推进。
“吼吼,前推,多推进几米再放火石轰击,没准就能把粮魏的城墙轰塌,把粮魏的铳炮砸毁,粮魏贱种就没法再用天雷利器打我们!”
“前推前推,神护东漠,东漠英雄皆有神护,无惧粮魏利器!”
这是染疫敌军的最后一战,所以敌军的攻城进度也是有的,最前头的投石器大军联合云梯先登死士敌军,已经越来越靠近护城河。
“大王官!”督战死士兵举旗大喊着,在远处等了好一会儿,才被允许过岗哨,来到北达二纳的大战车旁。
生恐误了军机,督战死士兵立刻把敌军熔的话,复述一遍。
“此话当真?!”北达二纳激动万分,他虽然还没有病症状,但时刻待在染疫人群里,他迟早也要病,躲不过去的。
可如果城里有灭疫药,这场攻城战就不是死战,而是活命之战!
这组督战死士兵的组长说:“督战熔神使的话,自然是真的,且带着几分神之意。”
没事多扯扯神,屁话就带上了神性。
而敌军熔是个有眼光的,没看错北达二纳,他立刻明白敌军熔的意思:“你们且看着,本大王官这就下令,激英雄们的求生意志,让我军攻城能力大增!”
这组督战死士兵已经回不去了,是点点头,在旁边观战。
“来啊,传本大王官王令……”
嗵嗵嗵嗵嗵!
“大王官与督战熔神使双令,城内粮魏贱种已经做出灭瘟疫药,神意命英雄们即刻攻进府城,夺药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