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府
“哗啦——”
“乒呤乓啷——”
朱高煦所到之处如狂风过境,桌椅东倒西歪,茶具、花瓶等摆件全变成碎瓷片,一片狼藉。
汉王妃怕被误伤,躲到门外,缩头缩脑的往里看。
“王爷,这个不能砸!皇上赐的,那个也是……诶!”
啪嚓!
朱高煦听了更火,将手中的摆件举得更高,更大力的砸。
“皇上赐的又怎么样,我想砸就砸!他要罚就罚啊!我现在还有什么?没有!”
要不是偏心眼又糊涂的老爷子听朱瞻基的馊主意,把他叫进宫,让御医看了不够,还叫开药,流言会愈演愈烈几乎成了外头认定的“事实”吗!
满屋子的东西都被朱高煦砸了个干净,但心中的怒气一点没缓解,于是在他视线范围内的汉王妃被迁怒了。
“你!还有后院一群女人全都是吃干饭的!”
汉王妃面上鹌鹑似的大气不敢出,内心撇嘴:吃干饭的指不定是谁呢,究竟是谁要吃药调理啊;?_?
朱高煦不知不止外头认定了某个事实,里头也认定了。
烦困于流言的他尚未现,后院的妾室们这些日子都不争宠了。
妾室们:争宠为了啥?为了有个孩子日后有个依靠啊。现在耕田的老牛不行了,还有啥盼头?没动力了。
朱高煦继续哔哔:“马上叫府医给你们重新再开方子调理,三个月内若没消息传出来,你们也不用再吃干饭了!”
汉王妃:∑;°Д°!
这跟判三个月死缓有什么区别!
“王爷……”
“老二,何必跟这些女人生气。”
“三叔。”汉王妃还以为朱高燧要做一回好人了,下一秒就知道她想多了。
朱高燧大步走进屋:“这群女人不得用,直接换一群就好了。”
朱高煦瞥了他一眼:“你倒是坐得住。”
要知道,因为这则被认定的“事实”,一些与他们捆绑不深的势力已经动摇了。
朱高燧搭上朱高煦的肩膀:“孩子而已,简单。”
说完,瞟了门口的汉王妃一眼。
兄弟间的默契上线,朱高煦知道他的好弟弟已经有了好主意了,转头支走汉王妃。
“你下去准备酒菜,本王和老三兄弟两个说点体己话。”
“是,妾这就去。”
最后一个字刚从朱高煦嘴里出来,汉王妃立即就应下脚底抹油快溜了。
若不是身为王妃,当她想在朱高煦陷入狂暴模式的时候展现存在感吗?
背着那不当人的两兄弟,汉王妃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都能当爷爷的年纪了,还生生生!
生孩子只女人的事吗?八年都生不出,现在才只给三个月,哪有那么容易,当生疮吗!
算了,当务之急,赶紧让人搜罗更多的生子秘方来,给后院那群好姐妹用,她们现在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朱高煦大马金刀的坐到屋里唯一的四角站地的椅子上:“说吧,你有什么好主意?”
朱高燧随手拉起个躺地的椅子拖到他旁边坐下,笑道:
“老爷子只要好消息而已,弄给他就是,打仗主帅也不是回回都要亲自上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