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长回来了,面色也红润了许多,看样子应该恢复得不错。
他腰板挺直地站在那里,今天明显精心打扮,衣服是搭配过的,头发吹的造型,抹了精油,有点用力过猛,活脱脱一只开屏的孔雀。
陈郁青还没走近,就闻到男人身上隐隐传来的木质香调。
“你好了?”陈郁青问他。
闻临对着她笑了一下,道:“昨天去市中医复查,恢复得还可以。医生说只要注意些,避免胸部受压。现在也可以开车了。”
陈郁青“嗯”了一声。
其实这段时间,两人倒是有联系的。大多是他单方面找她,她偶尔空闲了丶高兴了就回一两句,不高兴就当作看不见。
他反正在家里休养,身体不适,哪儿也去不了,干脆由他去。
这人倒好,才恢复些就跑到她家楼下来。
她想好聚好散。可惜这男人学得更坏,跟变了性子似的,竟学会死缠烂打那一招。
“你来做什麽?我要去丽姐那儿。”陈郁青说。
闻临迟疑了下,告诉她:“我爸他想见见你,早上他打电话给我,让我联系你。”
陈郁青奇怪地问:“你爸找我干什麽?”
“他说院子的水幕那边下水不太顺畅。”闻临自己都不信这个理由,停顿两秒又补充道,“——我猜应该只是个幌子,你要不想见他的话,不去就行了。”
闻临身体还没完全好,特意开了半个多小时车过来,从城西跑到这儿,肯定不只是为了传这麽句话。
他只是找个借口过来见她而已。
“他应该有我微信吧,之前加过。”陈郁青道,低头翻了翻手机,“没事,我还是去看看。要是有问题的话,我再通知我们公司的施工师傅。你等我一会儿,我拿下工具。”
她匆匆跑上楼,拎了个大大的包下来。
闻临见状要顺手帮她接过来,她轻轻擡手一挡,道:“重得很,你拎不动。”
虽是实话,却说得闻临哑口无言。半晌他才挤出句:“我没那麽脆弱的。”
“嗯嗯,你没有。”她敷衍他,又开始催促,“快走吧。”
两人开车前往闻步荣那里,路上打过电话。到别墅的时候,闻步荣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陈郁青连坐都没坐就直接过去检查。
下水确实出了漏子,不过毛病不严重,请工人师傅来调整一下砖石,改变水流走向就可以。
陈郁青擦了擦手,站起身对闻步荣道:“——其他没问题,您要是还不放心的话,可以在这边再加个大理石地漏,不影响美观。”
闻步荣点点头,对她说:“小陈,今天麻烦你了,你能不能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陈郁青还没应他,闻临却道:“有什麽事站在这儿说就行。”
闻步荣瞥了他一眼,闻临寸步不让。就连陈郁青,也瞧出这父子俩的剑拔弩张。
这样锋芒逼人,可不是闻临的风格。陈郁青叹口气,不得消停的。
她正要说话,闻步荣倒先妥协了,他推推黑框眼镜,温和地笑道:“外头冷,侬刚刚出院,先进屋里再讲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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