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帮你解决了那个人,结果你对我还是这个态度。”
&esp;&esp;池莲月白了他一眼,地上的裙子完全不能再穿,她索性直接披着浴袍,露出一小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esp;&esp;为了她,靳斯屿让人把整座庄园都被铺上了厚厚的羊绒地毯,方便她赤脚踩在地上。
&esp;&esp;两人坐着电梯抵达地下三层。
&esp;&esp;听到脚步的逼近,犬吠声越来越激动。
&esp;&esp;走廊尽头的那间牢笼,这几天终于不再空荡。
&esp;&esp;池莲月停下脚步,抱着双臂,隔着玻璃墙欣赏着里面被链子拴着的徐鹤鸣。
&esp;&esp;靠在角落奄奄一息,如同丧家之犬。
&esp;&esp;而和他栓在一间房的,是一只高昂着头颅的坎高犬。
&esp;&esp;玻璃门缓缓打开,池莲月走到徐鹤鸣面前,本想俯身用手拍一下他的脸,看到他脸上沾满血迹,又嫌弃的收回手。
&esp;&esp;察觉到动静,徐鹤鸣睁开双眼。
&esp;&esp;映入眼帘的女人身披一件纯白浴袍,摇曳生姿款款动人。
&esp;&esp;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底分明是含笑的,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esp;&esp;徐鹤鸣认出了这个人。
&esp;&esp;只是他不敢想,多年前那个女孩轻飘飘的一句警告,如今竟会成真。
&esp;&esp;池莲月接过靳斯屿递来的电棒,步伐轻盈地走向徐鹤鸣,红唇微张:
&esp;&esp;“当初你害我妈跪在老师办公室求情,又害我只能退学的时候,我就说过——
&esp;&esp;“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
&esp;&esp;开心,非常开心
&esp;&esp;冰凉的电棒抵在自己身上时,徐鹤鸣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esp;&esp;池莲月还没打开电流开关,她打算先欣赏一会儿徐鹤鸣的表情。
&esp;&esp;这种站在高处,以上位者的姿态,怜悯,不,愉悦的,俯瞰着贱人的感觉……
&esp;&esp;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美妙。
&esp;&esp;池莲月轻轻用电棒抬起徐鹤鸣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慢条斯理道:
&esp;&esp;“现在你可以跪下来求我——”
&esp;&esp;这几天几乎没怎么进食,又和一只恶犬共处一室,徐鹤鸣的身心极度疲惫,眼底只剩下浑浊,却还是撑着一口气,冷笑着昂起倔强的头颅,
&esp;&esp;“我劝你最好别干的太过,等我出去了,你就等着进局子忏悔吧……”
&esp;&esp;本以为自己的话能威胁到池莲月,没想到说出来以后,
&esp;&esp;池莲月用一种审视智障的眼神打量着徐鹤鸣,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开始掰着手指漫不经心地让他认清现实:
&esp;&esp;“你在做什么梦?首先,你出不去;其次,就算被发现了,我也不会进局子;最后,我永远、永远,不会对你这种贱人忏悔。”
&esp;&esp;说完,她弯下腰,微笑着摁下电棒的按钮,
&esp;&esp;“好啦,给了你机会求我,但你放弃使用权利,那就开始咯。”
&esp;&esp;第十秒,徐鹤鸣还在咬牙硬撑。
&esp;&esp;半分钟刚过去,他彻底缴械投降。
&esp;&esp;“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
&esp;&esp;他举起被链子拴住的双手,作哀求状。
&esp;&esp;见状,电棒关了。
&esp;&esp;池莲月睥睨他,弯唇,“跪下。”
&esp;&esp;像当年,她妈妈跪在老师办公室,被一群人围观那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