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简直是恶魔一样的存在~哪来的什么可爱小妹妹。
只可惜,后来的独孤夜大势已去,被废了太子之位,更是加之解了被控了多年的情蛊,就真是不敢,也不想招惹~这犹如妖孽的皇叔一家人了~
更是满心思都是~就惹不起,他躲~着~
是以,在很多年以后,花浅浅长大之后,这太子已经成了个闲散王爷时,都还躲着。
更是和自己那后来娶的王妃,泛舟游湖你侬我侬时,正巧遇上跳水逃婚的花浅浅,更是惊得一副恨不得离得京城远远的窝囊样。
再是就养就了一副~见之花浅浅就夹着尾做人的怂样~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再看如今的花浅浅,以后如何她不知道,不过现在,倒是小丫头傲娇着呢,冷瞥了一眼如今的太子之后,紧接着小丫头便是朝着花欢颜的方向,有些掩不住骄傲似的挑了挑眉,如此傲娇的模样,还真是惹得花欢颜不由得失笑。
随即再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实话,太后娘娘能那般宠溺信任花浅浅的胡来,是花欢颜完全没有想到的。
花欢颜以为,这太后原本一切能看的到的恩宠,都是看在这两个孩子,是那绝嗣寒王府摄政王天降的小世子和小郡主的身份上。
可如今看来,倒似是不像。
不但是如此,就更像是普通祖孙一般的亲近。
也好,独孤寒的母后,怎么着也算是她未来的婆婆,如今,独孤寒的母后喜欢她花欢颜生下的这一双儿女,也不错。
想到这里,花欢颜倒是心下喜意,有些压不住,就很好。
他的家人很好~!
随即眼见着花欢颜的视线微微一收,再是看向那一脸不承认,还要狡辩的裕太妃的方向。
而随着花欢颜视线的收回,加之太后那边的动静,因着太后的举动,慢慢消了声。
倒是那裕太妃的神色,也已经被震惊之余,自我缓和的差不多了,再是朝着当今摄政王和那花欢颜的方向开口道:
“本太妃知道,安平郡主如今从那翠萍丫头身上引出此蛊,又因着她与本太妃的关系,有些怀疑此事与本太妃有关。”
“但郡主还是听本太妃一言,就实则此事,本太妃完全不知道。”
裕太妃先是否认,再是一脸真诚的模样,就狡辩。
“太妃娘娘不知道?”
“就这话说出来,太妃娘娘,你觉得这话说出来,可信吗?”
花欢颜闻言,先是嗤笑一声,随即再是视线有些寒凉的递了个冷目过去。
“安平郡主,本太妃所言,句句属实,不信你大可以让人去查,本太妃确实是不知。”
“况且,郡主你先前流落民间,不在京城,所以,怕是不知道这京中之事。”
“不妨本太妃就与你说说便是,这翠萍入宫年岁不久,因着她与常事嬷嬷的关系,本太妃才让她入了寿西宫。”
“本是心存善意,结善缘,但是没想到,她一个丫头,能给本太妃惹下这等祸事。”
裕太妃看了一眼刚刚因着蛊虫出体,被吓晕了还昏迷的翠萍,看她如今不能开口,倒是一副后悔至极自己心善,造成的困局模样。
还真是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