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祁允儿年幼妄为,在宫中得罪了贵人,
丰总管何等人物,竟然劳动他老人家暗中出面,保她周全。
这恰好被我亲眼见着。
再说咱爹爹也与丰总管有几分交情,
说不准,这人雨夜赶路与丰总管有关,咱们总不好落了丰总管面子。”
提及丰总管,牧二统领忽然想起一事,
“丰总管……如今正自请在北蝉寺,陪着太后静修。
三妹啊,太后寿辰将近,爹爹上次交代过,想亲自去北蝉寺问问丰总管,该准备些什么合适。
他既然不能去,那不如这次进都城,我们就用准备寿礼的名头,去求见丰总管。
既不惹人怀疑,又能替爹爹问问,知道太后最近的喜好,好回去准备准备。”
牧婉婉点头,“也好,先悄悄去向太清宗购买三宝丹。然后若有时间,再去见丰总管。”
行入冀州道,雨水渐渐小了。
天转明,再大亮,方后来第二日下午,又换了两匹马。
在马上运功调息,虽然效果不好,但也能除一些脑子混混沉沉的感觉。
就靠这个支撑着,马换人不歇,又是两日未眠。
虽然他境界已入金刚,身子强悍远普通人,
但这么些日子的奔波,只以菜饼充饥,肌肉酸骨头胀的感觉,已经出现了一些。
好在冀州道跑过去,没出什么事,
又顺顺利利进了大邑都城南五十里,京畿范围内。
入京畿,正好七日过半,比预想的迟了大半日。
最后一次换马,方后来骑了一匹普通的老马,舒展了身子,心里定定地,直奔大邑都城。
若是按照明心等人的安排,平川送信送物的人,是不用进入大邑都的。
北蝉寺,在大邑都城北圈外五十里地,京畿北方边界。
方后来从南而上,绕开大邑都,凭着书信,直接入北蝉寺,
大长老与方丈见过他之后,可交接物品与信件,到此步,他的事就算完了。
只需等着消息便是。
但,方后来的打算,自然不可能如此简单。
北蝉寺已经白得功劳,凭什么再让他们在大邑皇跟前露一次脸?
方后来必须先找到祁家程管事,由祁家二房托人递进宫内,确保祁家占功。
而后,再推进北蝉寺建寺运送四百万两银子的事情。
大邑都南城门处,入城者,也是要排队查验。
不过,查的比平川城简单,比漠南关更松,
方后来丝毫不担心。
祁家皇商书信,加上北蝉寺明台佛串,还有一两银子,也不知道是哪个起了作用,方后来一一递过去之后,守卒登记姓名事项,便放行了。
大邑都城规模比平川城略微小一些,方后来问了几次,便找到了祁家二房的铺子。
可惜,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