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无比愧疚的,走过去,想要扶起她,却被舒晚一把推开!
&esp;&esp;“我恨你!”
&esp;&esp;从前的她,面目和善,可此时的她,眼睛被仇恨占据,如同被恶鬼附身。
&esp;&esp;乔治连声道着歉,解释着不过是想要让她活下去,舒晚却完全不再信他们说的任何一句鬼话。
&esp;&esp;她抬起手,擦干净眼角的泪水后,扶着墙,摇摇晃晃的起身,往房间里走去……
&esp;&esp;果果看到小姨这样,也跟着哭,却又怕怪叔叔打她,只敢蹲在角落里,小声抽泣。
&esp;&esp;此时的舒晚,彻底丧失生的希望,耳边安静到,听不到任何声音,脑海里也只有一个念头。
&esp;&esp;那就是——
&esp;&esp;孩子没了,季司寒没了,她为什么还要活着?
&esp;&esp;就为了见坟墓里的他一面,再继续苟且偷生的,去承受被人当作替身摆布的命运吗?
&esp;&esp;她不要!
&esp;&esp;她要去找他!
&esp;&esp;谁也阻止不了!
&esp;&esp;她知道自己没怀孕后,只闹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任何情绪反应了。
&esp;&esp;她像刚得知季司寒去世那样,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不吃不喝。
&esp;&esp;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在静默等死时,她忽然在深夜时分,起身来到客厅。
&esp;&esp;她在黑暗里,摸索到餐桌上的水果刀后,如鬼魅般,幽幽回到自己房间。
&esp;&esp;她是个瞎子,不知道池砚舟睡在哪个房间,杀不了他,却能杀了自己……
&esp;&esp;她借着月光,低垂下眼睫,看了眼躺在床榻上睡得乖巧的果果……
&esp;&esp;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果果长什么样子,却对她产生了浓厚的感情。
&esp;&esp;她仍旧有些不舍的,蹲下身子,摸索着,轻轻吻了吻果果额头。
&esp;&esp;“果果,对不起,小姨不能再照顾你了。”
&esp;&esp;她从乔治口中得知,姐姐前夫是英国某个贵族,背景与池家不相上下。
&esp;&esp;她相信很快,姐姐的前夫,就会将果果找到,再将果果接走的……
&esp;&esp;舒晚再次抬起手,摸了摸果果柔顺的头发后,执起手里的刀,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腕。
&esp;&esp;她怕果果醒来看到一具冰凉的尸体,会被吓到,便扶着墙来到浴室,躺进浴缸里……
&esp;&esp;她将手搁放在浴缸边沿,任鲜血从体内一点点流出……
&esp;&esp;脑海里想起季司寒手腕上那四道疤痕,忽然体会到他当时的心情。
&esp;&esp;因为过于想念,才会想要追随对方而去,是爱,也是偏执,但是……
&esp;&esp;谁又说的清,这种行为是对,或是错呢……
&esp;&esp;她闭上双眼,静静的,回忆着与季司寒的点点滴滴。
&esp;&esp;她想,如果在九泉之下见到他,一定要告诉他,自己很爱他。
&esp;&esp;若是老天爷允许,她再许他一个下辈子……
&esp;&esp;季司寒,下辈子,我们再好好爱对方啊……
&esp;&esp;杀了我,取出心脏
&esp;&esp;果果睡到一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esp;&esp;黑乎乎的房间里,没有看到小姨,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esp;&esp;她哭喊大闹的声音,很快引来乔治和池砚舟……
&esp;&esp;乔治推开房间的门,开灯,上前抱起果果,安抚着她……
&esp;&esp;池砚舟则是在看到房间里没有舒晚的身影时,迅速走进浴室……
&esp;&esp;当他推开浴室的门,看到一地鲜血,和躺在浴缸里,面色苍白的女人时,心脏一颤。
&esp;&esp;“乔治,快来救人!”
&esp;&esp;他疾步上前,一把抱起舒晚,将其放在地上后,死死按住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腕。
&esp;&esp;乔治冲到浴室,看见舒晚割腕自杀,下意识跟着心神一颤,随即冷静下来。
&esp;&esp;他喊佣人取来医药箱,着急忙慌止完血后,迅速抢救舒晚……
&esp;&esp;在地上的女人,即将咽气之前,乔治硬生生将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esp;&esp;“把她抱回床上!”
&esp;&esp;池砚舟见乔治呼出一口气,这才抱起舒晚,将她放到床上。
&esp;&esp;乔治给她戴上氧气面罩后,回头看向池砚舟:“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