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没关系,现在知道早已爱上他,便为时不晚……
&esp;&esp;唯一遗憾的是,彼此错过的,不是对方,而是本该用来相爱的时间。
&esp;&esp;季司寒很后悔曾经没有珍惜,现在……
&esp;&esp;他抬起修长好看的手指,摸了摸舒晚的眉眼。
&esp;&esp;“晚晚,此生定不负你。”
&esp;&esp;舒晚眼含笑意的,朝他点了点头……
&esp;&esp;窗外雪花还在飘落,餐厅里相爱的男女,正温情用着晚餐,一切安静美好……
&esp;&esp;阿泽那头,查到池砚舟位置的那一刻,有些震惊的,给季司寒打了个电话。
&esp;&esp;“先生,池砚舟回了国,就在他自己的别墅……”
&esp;&esp;接到电话的季司寒,低头看了眼窝在他怀里,正睡得香甜的舒晚。
&esp;&esp;他怕吵到她,轻轻推开那环抱住自己腰部的手后,掀开被子下床。
&esp;&esp;走到浴室,季司寒的神色,骤然阴沉下来,连声音都带着寒霜般的戾气。
&esp;&esp;“他还敢回来?!”
&esp;&esp;阿泽也觉得不可思议:“我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他躲避位置的手段也挺高明的,毕竟之前连s都难以追踪到,这次却选择光明正大的回来……”
&esp;&esp;阿泽觉得,要不就是池砚舟以为放过了舒小姐,就相安无事,没人会找他报仇。
&esp;&esp;要不就是知道他们会找他算账,左右也逃不过,干脆自投罗网。
&esp;&esp;不过无论哪一种,他们都不会放过他!
&esp;&esp;池砚舟耍了阿泽将近好几个月,这次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esp;&esp;记仇的阿泽,不等季司寒吩咐,就主动请缨:“我去把他绑过来!”
&esp;&esp;季司寒回头,看了眼床榻方向,冷声吩咐:“绑去地下室!”
&esp;&esp;晚晚的内心,纯净、善良,这种血腥的场面,还是别让她看见。
&esp;&esp;季司寒下完令后,走出浴室,放下手机,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把枪。
&esp;&esp;他换了身行动时穿的衣服,将枪别在腰间后,来到舒晚面前,弯腰亲了下她的额头,这才转身离开卧房……
&esp;&esp;他从旋转扶梯下来时,冷声叮嘱周伯:“照顾好她,别让她担心……”
&esp;&esp;周伯见他没戴面具,也没乔装打扮,只在腰间别把枪,顿时担忧起来:“二少爷,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esp;&esp;季司寒没回话,冷着脸,疾步走出别墅。
&esp;&esp;他从车库里开了辆没上牌的新车后,迅速往目的地开去。
&esp;&esp;池砚舟的来电
&esp;&esp;季司寒的车子,开到半路,突然接到阿泽的电话。
&esp;&esp;“先生,发生了点突发事件,您直接来池砚舟的别墅吧。”
&esp;&esp;正单手开着车的男人,神色倏然暗沉下来:“发生什么事?”
&esp;&esp;那头的阿泽,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难以启齿:“您来了就知道了。”
&esp;&esp;季司寒轻拧浓眉,眼眸里迸发出来的寒霜,跟窗外飘飞的风雪一样,寒冷至极。
&esp;&esp;他冷着脸,一把按掉电话,迅速调转方向,往池砚舟的别墅急速开去——
&esp;&esp;舒晚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的,摸了摸身侧位置,冰凉一片。
&esp;&esp;他不在?
&esp;&esp;舒晚心下一慌,连忙掀开被子起身,打开床头灯,从床上下来。
&esp;&esp;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在浴室、衣帽间、书房里四处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季司寒的身影,心中的恐慌、不安感,愈发强烈起来……
&esp;&esp;她披了件大衣,赤着脚,从二楼跑下来后,去佣人房,敲周伯的房门:“周伯,他去哪了?”
&esp;&esp;被吵醒的周伯,忙起来开门,看到舒晚焦急慌张的样子,安抚道:“二少爷应该是有事,去处理事情了,你也知道,他随时会有行动的……”
&esp;&esp;夜先生的身份,舒晚已经知晓,周伯说话也就没有藏着掖着:“他每次行动都会平安回来的,你放心吧……”
&esp;&esp;舒晚却担忧不已,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正惶恐不安时,放置在客厅角落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
&esp;&esp;周伯皱眉看了眼座机方向:“奇怪,这台座机已经很久没有响过了,怎么大半夜响了?”
&esp;&esp;舒晚听到那叮铃铃的座机声,强压着心慌的情绪,跟着周伯,朝那台座机走过去。
&esp;&esp;周伯拿起电话,喂了一声后,神色一变,回头看向舒晚。
&esp;&esp;“一位姓池的先生找你……”
&esp;&esp;姓池,那不就是池砚舟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