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舒晚回了一句‘这还差不多’,就想起身,娇软细腰,却被男人单手扣住。
&esp;&esp;“前提条件是,今晚让我满意。”
&esp;&esp;“先洗澡的。”
&esp;&esp;“行,去浴室。”
&esp;&esp;“不行,你后背有伤。”
&esp;&esp;“那点伤,算什么?”
&esp;&esp;……
&esp;&esp;浴室里,浑身湿透了的季司寒,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被她逼到走投无路。
&esp;&esp;偏偏撩起浴火的女人,还踮起脚尖,在他耳畔,轻声说:“季先生,你不行啊……”
&esp;&esp;说男人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不行!
&esp;&esp;季司寒将娇小的她,死死抵在浴池壁上。
&esp;&esp;“季太太,玩够了,该进入主题了。”
&esp;&esp;季司寒按着她的腰,低眉哄她,“叫声老公,我就放过你——”
&esp;&esp;羞红了眼的舒晚,为了求生,暗哑着嗓音,小声道:“老、公。”
&esp;&esp;我去给你拿药
&esp;&esp;那声老公叫得是真亏。
&esp;&esp;若是有人透过玻璃,看见轮船里的景象,必然是心潮澎湃,面红耳赤。
&esp;&esp;天蒙蒙亮了……
&esp;&esp;浑身松懈下来那一刻,将她抱坐在腿上的男人,又咬着她的耳廓,哄她:
&esp;&esp;“老婆,再来一次。”
&esp;&esp;这个男人,结了婚之后,像是彻底释放了体内兽性。
&esp;&esp;舒晚趴在他的肩膀上,张开唇瓣,有气无力的说:
&esp;&esp;“季司寒,一个月不许碰我!”
&esp;&esp;还想要她一个月的男人,听到这句话,轻轻挑了挑浓眉。
&esp;&esp;“老婆,一个月太久了,一周吧?”
&esp;&esp;舒晚伸出小爪子,轻轻刮了下他的后背,男人嘶了一声。
&esp;&esp;“疼……”
&esp;&esp;“我也疼。”
&esp;&esp;他竟然还要,丧心病狂!
&esp;&esp;她说疼,季司寒就不敢再要了,比起无处可泻的欲望,老婆身体最重要。
&esp;&esp;男人将她放在圆圆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之前,检查了一下她的下面。
&esp;&esp;看到她这样,季司寒眼底满是心疼之色。
&esp;&esp;“老婆,我去给你拿药。”
&esp;&esp;舒晚小脸一红,想叫他别去,他却已经起了身。
&esp;&esp;季司寒很快取来药,无比自然的,帮她擦着下面。
&esp;&esp;舒晚却很不自在的,拉过被子,将脸捂进被窝里。
&esp;&esp;见她这么娇羞,男人的小腹,又是一阵热流涌过。
&esp;&esp;他迅速擦完药,起身快步去了浴室。
&esp;&esp;没过一分钟,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