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他能追上自己,那么,那两巴掌,他初谨言心甘情愿受了,否则他绝不认!
&esp;&esp;他按照原来的赛道,加快速度,往前开去,似乎铆足了劲要和季司寒重新比一次。
&esp;&esp;舒晚回过头,看了眼紧随其后的季司寒。
&esp;&esp;距离有点远,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知道他在疯狂追他们。
&esp;&esp;他应该是怕初谨言会掳走自己,这才会不管不顾的赶追着。
&esp;&esp;舒晚怕季司寒这样追下去会出事,又伸手去勒初谨言的后衣领。
&esp;&esp;“初谨言,你快停下来,不然我勒死你!”
&esp;&esp;“你勒死我吧,反正我死也不会停下来!”
&esp;&esp;比起输给仇人,再被仇人扇两巴掌,宁愿去死好嘛!
&esp;&esp;初谨言这次是真豁出去了,拼了命的加速,不停的加速。
&esp;&esp;他觉得自己不受干扰,拿出真本事,季司寒必定超越不了他。
&esp;&esp;然而,他小瞧了季司寒——
&esp;&esp;那个误以为老婆被掳走的男人,发了疯般,以极快的速度,追了上来。
&esp;&esp;风驰电掣的黑色机车,超过白色机车后,迅速转弯甩尾……
&esp;&esp;只见轮胎在地面划出一道深刻弧线,车头就面向了他们。
&esp;&esp;季司寒连头盔都没戴,直接从机车上下来,快步朝被逼停的白色机车走去。
&esp;&esp;他走过去后,连看都没看初谨言一眼,一把将坐在后座的舒晚,抱了下来。
&esp;&esp;扑进他怀里的舒晚,听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非常快,快到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esp;&esp;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季司寒,正好看到他的脸在泛白,便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
&esp;&esp;“老公,我没事,你别担心。”
&esp;&esp;舒晚连忙柔声安抚他。
&esp;&esp;季司寒却什么也没说,只抬起轻微发颤的手指,摸了摸她被风吹到冰凉的脸颊。
&esp;&esp;指腹在肌肤上游走几遍后,男人眼底的担忧之色,逐渐转变为寒冷嗜血——
&esp;&esp;刚摘掉头盔的初谨言,看到季司寒那双充斥着杀意的眼睛时,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esp;&esp;“季总,你追上了我,这一局算你赢,但是你能不能别用戴铆钉手套的手……”
&esp;&esp;扇我——
&esp;&esp;这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迎面就被一股狠厉的掌风,狠狠扇翻在地。
&esp;&esp;后面两个巴掌,你凭什么
&esp;&esp;这一巴掌,季司寒用了十足的力气,扇得初谨言一张白嫩的脸,立即浮现五道手指印。
&esp;&esp;倒在地上的初谨言,愣了几秒后,顶着张红肿的脸,看向高大挺拔、力道威猛的季司寒。
&esp;&esp;他妈的,第一次挨打,居然是被仇人打,还不是互殴那种,是单方面被个大男人扇耳光。
&esp;&esp;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被自己的哥哥或者父亲教育,让人特别不爽!
&esp;&esp;初谨言觉得丢脸极了,转头环顾四周,想要看看有没有人看见……
&esp;&esp;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又一股狠厉的掌风,往脸上狠狠扇了下来……
&esp;&esp;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他,接连扇了两巴掌,扇得他眼冒金星、晕头转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