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割他手腕的人,看见这些血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似乎压根不将生命放在眼里。
&esp;&esp;沈宴以为季司寒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会动真格的,顿时吓到了……
&esp;&esp;郑医生也吓坏了,连连往后退,却被堵在门口的保镖,一下推了回去。
&esp;&esp;季司寒慢条斯理的,接过苏青递来的湿巾后,当着沈宴的面,将刀面擦干净。
&esp;&esp;“沈医生,我的耐心很有限,你要是还不说,那我只能一刀接着一刀割下去,直到你肯说为止。”
&esp;&esp;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感,让沈宴意识到,季司寒这句话,绝不是说出来吓唬他的。
&esp;&esp;这个男人,不仅心思深沉,还什么都敢做,是他眼拙了,没有看出季司寒竟是这种狠人。
&esp;&esp;“我说出来,你会放我回国吗?”
&esp;&esp;季司寒冷笑,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朝他点头。
&esp;&esp;沈宴已然看不清季司寒脸上的笑容,有着什么样的含义了,只盯着自己汩汩流血的手腕犹豫不决。
&esp;&esp;季司寒耐心是真耗尽了,手中的刀尖,对准沈宴的手腕,就要将里面的经脉挑出来,吓得沈宴立即求饶。
&esp;&esp;“别挑我的手筋,我说,我都说出来……”
&esp;&esp;他的手,还要做手术的,绝对不能被毁了!
&esp;&esp;季司寒见他胆怯了,这才收回手,慢慢直起身子。
&esp;&esp;沈宴按住自己的右手腕后,抬起头,望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男人。
&esp;&esp;“那天主任来找时医生,说诺贝尔医学奖非时医生莫属时,我就起了心思,正好着急动手术的患者,此前跟时医生起过冲突,我便故意以手受伤不方便为由,让时医生来帮我做手术。”
&esp;&esp;“在手术开始前,时医生排查患者身体疾病时,我又隐瞒了患者血管有问题的病情,时医生因为太过于信任我,没有重复排查,手术开始之后,我为了摘除自己的嫌疑,特意阻止他动血管……”
&esp;&esp;他算无遗漏的,连法医都收买好了,却没想到季司寒跟阿兰,还是怀疑到他的头上。
&esp;&esp;听到他说的这些话,阿兰的眼睛都红了。
&esp;&esp;就因为沈宴的一己之私,时亦被泼了一身脏水,连名声都臭了。
&esp;&esp;而他沈宴却心安理得的,等着拿诺贝尔医学奖!
&esp;&esp;阿兰有些生气的,冲上前,想要骂沈宴,却被季司寒拦了下来。
&esp;&esp;“录好了吗?”
&esp;&esp;季司寒侧头,问站在苏青旁边的男人。
&esp;&esp;那男人连忙毕恭毕敬点头,“录好了。”
&esp;&esp;季司寒冷声吩咐,“把沈医生说的这段话,发给林先生的家属,以及教过他的医学生们。”
&esp;&esp;相信他们收到这条录音,就会来医院闹上一闹,到时院里的管理层,一定会撤回医学奖,并还时亦清白。
&esp;&esp;另外林先生的家属们,要是得知林先生并非手术失误死亡,而是有人为一己之私蓄意谋害,沈宴怎么跑得了。
&esp;&esp;将一切运筹帷幄于鼓掌中的男人,再次背靠在沙发上,架起双腿,并抬起睥睨万物的眼睛,冷冷看着沈宴。
&esp;&esp;“时医生的账算完了,现在该算乔小姐的了……”
&esp;&esp;一人一巴掌
&esp;&esp;“杉杉的账,凭什么由你来算?!”
&esp;&esp;沈宴捂着自己的手腕,昂着头,猩红着眼睛,怒斥着季司寒。
&esp;&esp;他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录下来,发给林先生的家属和医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