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利益即得者,不拘小节。”
&esp;&esp;意思是做谁的儿子,都是做,只要利益平衡就好了。
&esp;&esp;季司寒像是第一天认识姜饶一般,眼里全是漠然。
&esp;&esp;“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通知商尧?”
&esp;&esp;“我不告诉你这些,查得到的你,就不会通知他了吗?”
&esp;&esp;姜饶反问完之后,坐直身子,看向季司寒。
&esp;&esp;“聊完闲事,谈谈正事吧。”
&esp;&esp;闲事。
&esp;&esp;呵。
&esp;&esp;在姜饶眼里,这些恩怨纠葛,人命牵扯,竟然只是闲事?
&esp;&esp;“我知道无论如何,你都会杀回暗场,为阿泽、成员们报仇。”
&esp;&esp;“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帮我杀了商尧,此后,你我互不相欠。”
&esp;&esp;季司寒又勾起好看的唇角,淡沉冷然的,笑了起来。
&esp;&esp;“你居然还好意思提互不相欠?”
&esp;&esp;姜饶凝着满脸都是嘲讽的季司寒,没什么表情的,细数着过往。
&esp;&esp;“你七岁那年,要不是我救了你,只怕你早就死在街头,这是救命之恩。”
&esp;&esp;“没有我后天的培养,你如今也不可能成为季家掌权人,这是栽培之恩。”
&esp;&esp;说完,姜饶又很抱歉的,望向季司寒。
&esp;&esp;“对不起,是我挟恩以报了,但是季司寒,如果让商尧那个疯子知道这些真相,s将会死更多人,包括你。”
&esp;&esp;季司寒眼角溢出来的笑意,氤氲出水雾,遮住朦胧的眼睛,让他觉得自己就像置身在迷雾里,既凄凉又可笑。
&esp;&esp;“暗场杀了多少成员,我就杀回多少,当报你的恩了。”
&esp;&esp;“至于你和商尧的私仇,不关我的事,自己报去吧!”
&esp;&esp;季司寒冷漠说完后,收起眼底情绪,直接朝门外方向昂下巴。
&esp;&esp;“如果你不想被我现在捆着去见商尧的话,那就立即离开。”
&esp;&esp;被季司寒强硬拒绝,姜饶脸色有些难堪。
&esp;&esp;“别忘了,你的妻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扛。”
&esp;&esp;季司寒倏然抬起布满阴森杀意的眼睛,直直钉在姜饶脸上。
&esp;&esp;“你要是敢动她,我现在就杀了你。”
&esp;&esp;姜饶知道,季司寒现在不会杀了他,毕竟,还需要留着他,在战场上制衡商尧呢。
&esp;&esp;他们这些人,各自打的什么样的心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姜饶有点担心。
&esp;&esp;“你好好考虑一下,同意的话,我派总部的成员去协助你,否则到时人手不够,可别怨我。”
&esp;&esp;姜饶放下这句威胁的话,起身离去,却在拉开大门的时候,看见姜哲杵立在门外。
&esp;&esp;“原来,我不是什么没人要的孩子……”
&esp;&esp;姜哲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一步,走到姜饶面前,平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