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州刺史裴贞,身为朝廷命官,
不思忠君报国,反而勾结亲王,
潜怀异志,私藏兵甲,意图谋反,
罪在不赦,判以族诛之刑,
其宗族亲友,凡牵连此案者,尽数治罪,
轻者流放,重者处斩,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此道旨意,狠厉决绝,
尽显武曌稳固朝政的决心。
周兴叩领命,语气坚定:
“臣遵旨!即刻下去执行旨意!”
他起身时,眼底闪过狠厉,
已然明白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上官婉儿手中笔不停歇,
一字不差地将武曌的旨意记录下来,
字迹工整秀丽,待记录完毕,
即刻上前,将草拟好的诏令呈于武曌御前,轻声道:
“陛下,诏令已然草拟完毕,请陛下过目。”
武曌扫过诏令,见内容分毫不差,提笔盖上玉玺。
洛阳的某个小院,
来俊臣指尖攥着狼毫,两日不眠不休,
眼底布满猩红血丝,却半点不见倦意。
他深知,这一纸奏疏,
是他挣脱市井泥沼、攀附圣眷的唯一阶梯,字字皆需淬满忠心,
句句都要剖白肝胆,
方能入得了那位君临天下的女主圣眼。
伏案良久,墨汁凝香,
来俊臣缓缓落笔,
一篇弹劾李续的奏疏,字字泣血,笔笔含忠,一气呵成:
草民俊臣昧死上言,恭惟圣神皇帝陛下:
“草民微贱,生于闾巷,长于草莽,
唯怀一片赤子丹心,愿效犬马之劳。
臣昔年客居和州,眼见李唐宗室之中,
有奸邪蛰伏,逆萌暗长,日夜忧愤,
恨无通天之路,得以面陈陛下,
清君侧之恶,安社稷之危。
彼和州刺史李续,身为皇室懿亲,
受大唐厚禄,不思忠君报国,不念苍生福祉,
竟包藏祸心,暗通逆谋,
实乃天地不容、人神共愤之巨奸!
昔日琅琊王李冲起兵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