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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大道一直在试图阻止她（第2页）
“你满头银丝，满眼血红，气息浑浊。”
墨故知回忆了一下，当时她刚刚突破化神，心魔缠身，确实看起来有些不正常。
但也没到需要就地斩杀的地步吧！
“所以，师兄你当时想杀我？”
司灼见墨故知变了表情，摇摇头，“我当时确实看见了你身上缠绕的死气，但这是你的修行，我无可非议。”
“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识海中仿佛又响起那扰人心神的声音。
“我的道，在我看见你的瞬间，对我反反复复说着六个字。”
“什么？”
“杀了她，渡化她。”
墨故知愣了一下，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连接成片。
“渡化我？”
司灼终于转过身，“寂灭杀道，以杀渡人，因此我当时就想，这个师妹犯了如何滔天的罪孽，竟然让道亲临。”
墨故知沉默了。
半晌，她轻声道：“可你并没有像裴青寂那样。”
“因为他太弱了。”司灼诚恳做出评价，“以至于哪怕只是产生一丁点的想法，他都会陷入‘道’的陷阱里。”
“你觉得那是陷阱？”
墨故知没有问那一丁点的想法是什么，修士本就该勘明自身大道，不可动摇本心。
如果那句话出来后，他一点儿不信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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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更好奇四师兄为什么现在会认为“道”是陷阱。
“因为我看见了你。”
“什么意思？”
“那日在青云剑宗，你为了阻止凌云奋不顾身，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
干干净净的，就如同那天上高悬的月亮，无垢无尘。
司灼仰起头，“在此之前，你在我眼里一直被因果，罪孽掩埋，直到那天我才现，被掩埋的不是你，而是我的眼睛。”
“我被所谓的‘道’欺骗了。”
司灼嘴角上扬，似是为终于安静下来的识海感到高兴。
“而在勘破的瞬间，我在寂灭杀道上才算真的又迈进一步。”
墨故知的记忆快闪回了一下，今天司灼的话再次印证了她的猜想。
大道一直在试图阻止她。
为什么？
墨故知不理解，她只是想炸掉原四海界，想要杀掉原四海界的天道而已。
她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而且，她会还祂一个新的四海界，也会有新的四海界天道。
里外里一算，大道也没有损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难吗？
“小师妹。”
“怎么了？”墨故知从思考中脱离。
司灼看着她，认真道：“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大道因何如此吗？”
因何如此？
墨故知在心里笑，因为你们都死了，因为她不甘心这样的结局，因为她正在逆天而行。
因为蝼蚁算计大道，动天撼地。
但最后，墨故知只是背着手，故作高深道：“或许是天妒英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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