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拂晓很少生病,她不晕船,倒是晕车,也很怪。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忌口,体检报告都是不用太注意的小毛病,不像居慈心什么高血压、脂肪肝还有甲状腺问题。
“这也不是什么问题。”金拂晓揉了揉额头,“可能太累了。”
“我以前还觉得明星录录综艺不就是旅游,挺放松的,现在……”
“给我一个公司我都不去,每天和打仗一样,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蓬湖加入了荡秋千,抱着周七让巢北推她。
路过的娄自渺说了句幼稚,蓬湖空投自己的女儿,大明星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帮忙带孩子了。
“这是你自己选的,”居慈心深吸一口气,“现在全国都知道你上综艺偷吃前妻了。”
金拂晓的烟被蓬湖没收了,手边还有一杯鲜榨果汁,嘴里含着没化的薄荷糖。
听到这句话咳嗽半天,不知道蓬湖已经上楼了。
“什么偷吃,把正常的词语归还给正常的生活。”金拂晓义正严辞地说。
可惜她的董事长威风在副总面前难以为继,居慈心说:“于妍和你说了吗?”
金拂晓还是吞下了薄荷糖,再喝一口果汁,喉间清凉得有些怪异。
“说什么?”
居慈心也有些难以启齿,“你没看手机?不是还给你了吗?”
金拂晓:“我回了工作消息啊,不过你都处理得很好了,我也没什么好批复的,倒是之前有个投标……”
“不是。”
居慈心打断金拂晓的工作补充,“是金昙。”
那边的人顿了顿,“她怎么了?”
金拂晓的父母现在离开了渔村,搬到大姐的城
市生活,一家人过年团聚也就是父母和大姐还有最小弟弟。
金拂晓都是白眼狼了,自然不会过去。
金昙虽然没有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档期依旧很满,似乎和父母来往的也不多。
金拂晓从不刻意打听,但还是经常在弹出的新闻推送上看到金昙的名字。
也不是烦,她没什么其他情绪,像是陌生人一样。
她的家人更接近居慈心这样的朋友,但也很少。
蓬湖走后,她的新年拜访基层的员工,要么在外边度假,消磨掉小时候最想要的生活。
居慈心还在酝酿,金拂晓已经点开了微博。
“金昙要参……”
“我看到了。”
“我就不应该听信推荐的,导演是蓬湖的朋友就有诈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蓬湖难道不知道金昙是什么玩意吗?”
“她不知道。”
金拂晓捏着玻璃杯,水果的残渣附着在玻璃杯内部,像是她永远洗不掉的血缘关系。
但蓬湖是她的玻璃杯,隔绝了不少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