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却轻轻拨开他的手,眼波流转间带着狡黠,细声细气地解释:“陛下明鉴,我记得昨日让人跟您回禀的是‘身子不爽’,又没明确说来月信。”她微微侧过脸,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声音更软,“人家的月信……是提前了一周来的,就是前些日子,赌气不见你的那一周。”她顿了顿,抬眼觑他神色,才慢悠悠补充道,“昨夜皇后娘娘宫里急用,前来讨要了些热水,我那儿的份例……就暂时挪过去了。所以,倒也没算骗陛下。”
她那句“赌气不见你”说得又轻又糯,带着点儿委屈,又藏着点儿撒娇的意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萧夙朝眸光骤然转深,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几分,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俯身逼近,高挺的鼻梁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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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儿被他灼热的气息笼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声若蚊蝇:嗯
那一周不见朕,他滚烫的掌心贴在她后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就是因为这个?
她眼睫轻颤,别过脸去:是又怎样
那现在呢?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还疼吗?
这突如其来的关切让她心头一颤,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力道。她垂下眼帘,轻轻摇头:不疼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忽然打横将她抱起。美人儿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你做什么?
既然不疼了,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眼底暗潮汹涌,那朕这些时日的相思债,该好好算一算了。
锦帐悄然垂落,遮住一室旖旎。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交缠的身影。
美人儿被他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却细腰一扭,故作慵懒地瘫坐起身子。素白的寝衣因着她刻意的动作,竟穿出了吊带高开叉露背深v的风情,半遮半掩间,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萧夙朝呼吸一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沙哑:“你这是在折磨朕”
美人儿眼波流转,指尖轻轻勾着微敞的衣领,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陛下说什么呢?这不过是寻常寝衣罢了。”
殊不知,那素白寝衣底下,当真穿着一件极尽撩人的吊带高开叉露背深v裙。薄纱般的衣料下,曼妙曲线若隐若现,比直白的裸露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萧夙朝的眸光骤然暗沉,俯身撑在她身侧,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沙哑:“寻常寝衣?”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勾住她寝衣的系带,感受到身下人儿微微的颤抖。烛光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那若隐若现的曲线在素白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美人儿眼波流转,故意将身子往后仰了仰,让寝衣的领口又松开了几分。她咬着唇轻笑:“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朕倒要看看”他的指节缓缓抚过她寝衣的边缘,触到底下那层意料之外的薄纱,呼吸顿时重了几分,“这‘寻常寝衣’底下,藏着怎样的风光。”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动,外层素白衣襟应声散开。霎时间,一件极致撩人的吊带长裙展露在烛光下,深v领口勾勒出饱满弧度,高开叉的裙摆下,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
美人儿轻呼一声,下意识要拢紧衣襟,却被他握住手腕。他的目光灼热地巡梭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喉结滚动:“这就是你说的‘寻常’?”
萧夙朝眸光骤然转深,指尖轻轻抬起美人儿的下颌:“爱妃方才说……若朕昨日留宿凤仪宫,你待如何?”
美人儿眼波流转,纤纤玉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嗓音又软又媚:“人家都打算好了……若陛下当真念着与皇后娘娘的大婚情谊,留宿凤仪宫……”她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道,“就让李德全给人家拍张照,给陛下瞧瞧。”
“让朕的太监总管给你拍照?”萧夙朝气极反笑,指节微微收紧,“爱妃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对呀。”美人儿非但不惧,反而仰起娇艳的脸庞,红唇勾起狡黠的弧度,“让李德全掌镜,就拍人家穿着这身衣裳,独自躺在龙榻上的模样……”她忽然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还要在照片上题字——‘陛下不在,好生寂寞’呢。”
萧夙朝眼底瞬间翻涌起暗潮,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你倒是把退路都想好了?”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连题字内容都构思得如此……撩人。”
美人儿闻言,像只狡黠的猫儿般钻进他怀里,脸颊轻贴着他炙热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糯:毕竟是陛下的爱妃呀自然要有些与众不同的心思。
萧夙朝被她这般撒娇的模样惹得心头酥软,双臂不自觉地收紧,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他低头轻吻她顶,嗓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宠溺:对,你是朕的爱妃,朕的美人儿指尖温柔地抚过她如云鬓,落下一个个轻吻,是朕三书六礼娶回来的妻,是朕放在心尖上的凝凝。
感受到怀中人微微颤抖的身子,他低笑一声,温热的手掌缓缓抚上她玲珑的腰线:好了声音陡然转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该侍寝了。
美人儿那一声轻应,如同投入静湖的一粒石子,在他心底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萧夙朝俯身,将她更深地压进锦被之间,那动作既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又奇异地混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他这只手,曾执掌千军万马,定鼎九州乾坤,此刻却微微着颤,流连在她细腻的颈侧,感受着肌肤之下生命脉搏的急促跳动。另一只手已强硬地探入她松散的衣襟,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点燃一片战栗。
“疼……”她细弱的呜咽逸出唇瓣,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心口最不设防的软肉上。
这声呼痛非但没能让他停歇,反而像是刺激了他潜藏的凶性。萧夙朝眼底的暗红更深,那是应龙血脉里亘古的掠夺天性在喧嚣。他低下头,以吻封缄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求饶与拒绝,这个吻带着血腥气的侵占,不容退避,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连同灵魂都一并吞噬入腹。
他是宸曜帝,是翱翔九天的应龙,而怀中的,是他唯一想要囚于掌中,精心珍藏,却又忍不住想亲手碾碎的稀世珍宝。这种极致的矛盾撕扯着他,让他的动作在极尽的宠爱与阴狠的暴戾间摇摆。他给予她最亲密无间的距离,却又在她最沉沦的时刻,用齿尖在她肩头留下属于他的、带着痛楚的印记。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眸,那里面水光潋滟,映照着他此刻称不上清明的面容。他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你是朕的……永远都是。”
殿外夜风拂过宫檐,铃铎轻响,却传不进这被欲望与占有彻底填满的方寸之间。烛火摇曳,将床帐上交缠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在冰冷的宫墙上,如同一场无声的献祭,又似一场抵死的缠绵。
他在这场征服与沉溺的仪式里,既是施予者,也是沦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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