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什么‘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得到什么’这类似的话,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冰雹!
最重要的是,那黑猩猩太丑了!
丑到她了!
所以,贺长老不说这些话还好,一说这些,揽月只想跑得更快,朝着贺长老摆了摆手,拒绝道:“不用啦!之前就跟您老说了我不参与其他势力了,贺长老再见!”
又朝着周围的其他人摆了摆手,笑道:“秦院长、牧长老再见,大家再见!后会有期!”
说罢,放出大白,拉着时昼就往走。
坐在大白背上,揽月非常的不老实。
她盘腿面对着时昼坐着,手肘搁在腿上,手撑着下巴看着时昼。
唔……时昼真的是百看不厌,越看越好看!
时昼莞尔一笑,问道:“还认识我是谁吗?”
“时昼啊!”
揽月蓦地睁大眼睛,时昼什么意思?她还能不认识他吗?
还是他觉得之前喝的一杯酒就会让她醉了?
怎么可能!
她清醒得很!
但是……时昼为什么要笑啊?
笑起来还这么好看!
不知不觉地,揽月已经从盘腿坐变成跪坐在大白背上,双手也不由自主地贴在时昼的脸颊上。
感受着掌心下微凉却细腻的触感,揽月喃喃道:“时昼,我有没有说过,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啊!”
月月醉酒后遗症
“似乎没说过。”
时昼笑意加深,眸子深深地凝视着揽月。
“时昼,你的眼睛好像是宇宙最深处,深邃又迷人,我都快要被迷死在里面了。”
“是吗?”时昼看着渐渐贴近他的揽月,声音有些低沉。
月月难道不知道吗?
她的一双眼睛更像是漫天星空,熠熠生辉,明亮璀璨,他才是深深沉沦。
大白直接走的城内传送阵,传送阵光芒几经亮起,很快就回到了云家后院。
楚时陌和小花正在院子悠闲地调试着新品,抬头便看到大白驮着时昼和揽月而来。
准确说,他一眼就看到自家小师妹双手贴着时昼的脸,还和那臭小子靠得十分的近!
楚时陌手一抖,手中调试的药品瞬间倒错了分量。
“轰!”
一团深绿色的小型蘑菇云顿时从瓶口冲出,已经呆了的楚时陌被喷了一脸毒烟,脸上瞬间变黑,霎时全身僵硬,连眼珠子都不能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