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如潮水一般从祁舅舅身上离开,
揽月一时无语凝噎,“祁舅舅那是让着你的。”
舅舅们不知道她们的攻击力和承受力到底怎么样,所以现在都只是在当她们的陪练,没有真刀真枪的和她们来。
若他们真的拿出和他们势均力敌的人比武或者是对敌的状态,哪里轮得到小花这么嚣张。
“我不管,反正我给祁舅舅放倒了,他以后不能再怀疑我的能力了。”
小花不管,反正它是月月最贴心的小棉袄,也是月月最强壮的保镖!
祁舅舅敢瞧不起它,就要承担它的怨气。
祁舅舅躺在地上晕乎乎的也听到了小花的话,嘴巴动了动,不过,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祁舅舅不是怀疑你能力,只是觉得你能发挥得更好,是想鞭策你呢。”
揽月哄着,同时伸手去扶祁舅舅。
她还没用上力,小花叶子已经直接在祁舅舅腋下一卷,将他弄了起来,根本不需要揽月再去做什么。
祁梦川困难地抬起手臂,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小花赶紧解开自己喉咙的毒。
揽月还没说话,黎战天已经说话了,“别解,让他就这样哑巴几天。”
揽月:“……”
祁师兄就不记仇?
祁梦川在听到黎战天的话的时候已经双眼一瞪,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家师父。
这可真是亲师父啊!
明知道他一天不说话都难受,居然还要他当好几天的哑巴!
他这个徒弟是捡来的吧!
小花几片叶子一摊,仿佛人双手一摊一样,声音里完全是幸灾乐祸。
“祁舅舅你听到了啊,不是月月不让我解,是师公不让,师公最大,我听师公的。”
再听到小花这话,祁梦川更加急了。
他的手臂还是软绵绵的,心急地不断比划着,嘴巴张张合合的,就是发不出半丝声音,要不是看着他这个人在这比划,背过身都能当他不存在。
“哈哈哈……别说,祁师兄,你这样也挺好的。”
在场最小的何舅舅笑道。
祁师兄不能说话,瞬间要安静很多。
其他舅舅低头闷笑不已。
何师弟说出了实情,但是有时候嘛,人不能那么实诚,否则,要被人记恨的。
比如现在,祁梦川的眸光就落在何师弟身上,只不过他眼神迷离,根本没有什么威迫感。
“祁师兄,你别这样看我,你现在的眼神……真的……哈哈哈……真的没有什么威胁。”
何舅舅笑得更大声。
其他的师兄们默默远离。
何师弟是不是以为只有小花记仇,祁师兄就不记仇了?
现在笑这么大声,到时候哭的时候可不要来找他们。
祁师兄不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摆在前面的吗?怎么不吸取教训呢。
小花的花瓣微张,花苞微微开放,像是鲸鱼吸水一般,将演武场上萦绕的粉色烟雾全部吸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