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颜也很难受,她知道这并不是史以仁的错,但是,还是忍不住迁怒对方,因为史老太是他奶奶。
他奶奶让自己母亲受到了巨大的侮辱,米颜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没办法为了自己,让母亲以後都受那个老虔婆的气。
史以仁注意到米颜躲闪的目光,心中一痛,知道哪怕以後他奶奶安分下来,他跟米颜也不可能了。
或者说,只要他奶奶在一天,就不可能。
拍大腿假哭的史老太听到米阿姨的话,眼睛一亮:「你说真的?姓米的,这话我可记住了,你闺女以後要是敢来我们史家,我让你们好看!」
米阿姨不卑不亢的垂眸看着这个尖酸刻薄的老人:「我们米颜不稀罕!」
「你这贱蹄子怎麽说话呢!」史老太目的达到了,开心的站起来,但嘴上还是不饶了米阿姨。
米阿姨正想骂回去,江亦清走了过来,挡在米阿姨身前,看着史老太:「你又怎麽说话呢?积点口德吧。」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崽子,用得着你教育我!」史老太叉着腰,看看江亦清,再看看米颜:「我知道了,你怕是米颜那小蹄子勾搭的男人!以仁你看到没有,奶奶是为了你好,这小蹄子可不是个安分的!」
米颜看着江亦清的脸,此时她已经顾不得生气了,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江大师!我去,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米阿姨也回过神来,见江亦清帮她,心里有些暖,听到女儿的话,说道:「我就说你说的那什麽江大师,怎麽跟小江长得一模一样,原来是同一个人!」
米颜:「……」
是我错了,竟然不相信我妈的话!
米阿姨感动归感动,但还是道:「小江,这事你就别掺和了,这老太婆不讲理的。」
米颜却神色奇怪的看了眼自己亲妈,低声道:「那啥,妈啊,也许江大师不用跟她讲道理,就可以让她闭嘴。」她可是很相信江大师的实力的!
米阿姨一脸「你在说什麽胡话」的表情。
米颜也不解释,待会儿她妈就会知道了。
原本她委屈难过又想哭,现在嘛,江大师突然出现,她瞬间莫名其妙的安心了,好像相信对方能解决问题一样。
她看向尖酸刻薄的史老太,心里哼哼,这家伙一看都不是什麽好人,说不定还做过什麽坏事,等着江大师给她抖落出来吧!
想到这次,米颜甚至有点兴奋起来。
江亦清没有注意身後两人的对话,他眯了眯眼:「你这麽喜欢造谣别人,管不住自己的嘴,需要我帮你吗?」
史老太没有听懂这句威胁,还想骂人,结果她刚一开口,就感觉舌头像别人撕扯一般,疼的她浑身冒冷汗。
「你干什麽了!为什麽我舌头那麽疼!」史老太指着江亦清,觉得这人有点邪门,想骂又不敢骂。
江亦清轻松的耸了耸肩:「都说了,你不会说话,我不介意帮帮你。」
「你……」史老太有史以来第一次卡壳,因为她刚一想骂人,舌头又开始疼了。
她吓得一身冷汗,也不敢再找事了,转身就想走,恶狠狠的看了江亦清一眼,又看向史以仁和史大咏:「你们两个……就这麽看着我被欺负!」
也不知道她想骂什麽,又捂着嘴巴,一脸痛苦。
史大咏看了眼神色麻木的儿子,说道:「让你吃点亏也好。」
史老太气的浑身发抖,又什麽都不能说,人生头一次感觉到憋屈。
邻居们看的目瞪口呆,有些好奇那个新出现的年轻人到底做了什麽,竟然可以让史老太吃这麽大的亏。
他们可不相信史老太胡乱说的话,米颜要是真跟这个年轻人有事,还轮得到史以仁吗?
「别走啊,还有事情没说完呢。」他们没想到江亦清竟然开口不让史老太走。
史老太恶狠狠的看着江亦清,想起刚刚的痛苦,硬是忍住骂人的冲动:「你要说什麽!」
江亦清看着她,摸摸下巴:「我刚刚听邻居们都挺好奇的,史大咏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别说,我略通卜卦之术,还真让我算出来一点。」
米颜嘴角抽了抽,「略通」这两个字是怎麽用在江大师自己身上的,是不是太过谦虚了。
同时她有点激动,啊我去,难不成真有事?
米阿姨神色迷茫:「这……小江咋还会算卦啊?」
米颜惊讶:「你不知道吗?不然我为什麽叫他江大师,他可厉害了balabala……」
离得近的邻居也听到了江亦清的「英勇事迹」,瞬间充满敬畏的看向江亦清,同时非常好奇,他接下来会说什麽。
史老太闻言却直接慌了:「你……你胡说什麽?!」
「我还没开始说呢,你怎麽就知道我在胡说?」江亦清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史老太:「当年你在一户富人家做保姆,後来,那户人家家里出了变故,不得不出国躲避,他们害怕有什麽危险,就把唯一的儿子托付给你。刚开始那几年,你害怕孩子的亲生父母找过来,对他还不错,但时间久了,你发现他们一直没有回来,对待那个孩子的态度越发的差了。」
「你不喜欢史大咏,因为他不是你亲生的孩子,更因为她是当年那个小姐的儿子,你还喜欢那个小姐的丈夫,所以更加痛恨小姐,把自己的不满,都加注在了她儿子身上。」江亦清目光冰冷的看着史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