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看着一脸心如死灰的张明芳,瞬间哭了:「你说你怎麽这麽命苦啊。」
对,我命怎麽这麽苦?我已经这麽苦了,不能再让亭旭跟我一样苦了。张明芳摸了摸袖口藏着的刀,眼神越发的坚定。
好友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哭着道:「要不,你……你再看看,说不定回了……」
张明芳看着眼泪流个不停的好友,到了嘴边的话到底没说出来,她点点头,掏出手机。
等点开之後,她一愣。
好友着急道:「你怎麽不说话,回了吗回了吗?」
张明芳被她摇晃的回了神,不解道:「回了,但是……他要我跟方彪的生辰八字。」
好友闻言一愣:「生辰八字这种东西,不能随便给人吧?」
张明芳却笑了笑,她现在没什麽好怕的:「别人愿意帮我,已经是天大的善意,给就给吧。」
反正她已经抱了和方彪一起去死的决心。
张明芳直接把生辰八字发给了江亦清,随後对方回复她:「一个小时後再回家。」
张明芳一愣,对方怎麽知道她现在准备回家?
她和好友对视一眼,好友道:「听他的吧,我们等一会儿。」
张明芳虽然不明白为什麽,但还是点点头,反正方彪早就恨不得打死她了,晚一点也没什麽。
另一边,江亦清按照张明芳给的生辰八字,手握着朱砂笔,心神一动,挥笔流畅地画下一个符咒,落下最後一笔,只见那图案忽然亮起红光,接着,连带着画上符咒的黄纸一起消失在桌面上。
江亦清勾唇,不是爱动手打人吗?也让他自己尝尝滋味。
与此同时,张明芳和方彪分别感觉胸口一热。
眼看到了一个小时了,张明芳在好友不舍的目光下,转身离开。
她以为她足够平静,可是,到了那个熟悉的,承载着她所有痛苦的门前,她还是控制不住的发抖。
仿佛这套房子,是一只黑漆漆的巨兽,而这扇门,就是巨兽的嘴巴。
张明芳抖着手推开了门,祈祷着方彪不在家,可是,这一次上天似乎没有听到他的祈祷。
一推开门,就见方彪就穿着拖鞋,一边抠脚一边吃着泡面。
一看到张明芳进来,原本刷视频表情猥琐的方彪脸上立刻染上怒气,他站起身,抽出皮带,向张明芳走去,嘴里骂着:「你这臭婊子,还知道回来,果然还是小崽子有用。」
「在外面找男人是吧?想离婚是吗?真是翅膀硬了长本事了,忘了当初是怎麽跪在老子面前求饶了?」方彪说着,把皮带甩得啪啪作响。
他每次都不会立刻动手,他会挥舞着手里用来打张明芳的东西,让东西发出声音,等欣赏够了张明芳恐惧的表情,他的情绪得到了满足,才会开始动手。
此时他也是这样,只要一挥皮带,被他打了无数次的张明芳,就像觉醒了某种记忆一般,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
张明芳早就知道辩解没有用,她後退着,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将自己藏在角落里,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挡下一部分伤害。
只不过不同的是,她这次借着动作,紧紧地握住了袖口的水果刀。
方彪对他的动作一无所觉,此时他欣赏够了张明芳恐惧的表情,这麽多天,积攒的怒气终於发泄出来了一些。
只不过,只有一些而已,果然还是要让这个女人哭着求饶,他的心情才能彻底变好。
这麽想着,方彪不再废话,他挥舞着皮带,专门挑比较疼的地方抽。
这次张明芳把他气的不轻,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一定要让对方涨涨教训,这一皮带下去,一定能带起火辣辣的疼。
然而,随着皮带接触皮肤,忽然传来一声痛嚎,发出声音的却不是张明芳,而是执行暴力的方彪。
第124章暴揍方彪
明明那用尽全力的一皮带,落在了张明芳的身上,甚至在她身上留下了已经破皮的一道长长的痕迹。
这种时候她本该痛的浑身发抖了,可是现在,她却丝毫没有感到疼痛,甚至摸了摸那条痕迹,完全没有感觉。
不对,也不是没有感觉。
原本莫名其妙嚎叫起来的方彪,叫的更加凄惨了。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为什麽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是方彪,疼的浑身冒汗,一副要疼死了的样子。
她不明白为什麽,方彪更不明白,他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疼痛,更加生气了,黑着脸再次用力将皮带抽在张明芳身上。
皮带又在张明芳身上留下痕迹,可是,如同之前一样,只有痕迹,没有一点疼痛,好像所有疼痛……都转移到了方彪身上。
张明芳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眼睛发亮,她故意冲着方彪喊:「方彪,你有本事打死我啊!你一天不打死我,我就一定要跟你离婚!」
果然,这句话成功激怒了方彪,後者怒吼一声,直接扔了皮带,抄起一旁的凳子,用力砸在张明芳身上。
张明芳下意识抱头躲,然而,如她之前猜的那样,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倒是方彪,疼的丢了手里的凳子,捂着胳膊惨叫哀嚎。
张明芳眼睛发亮,她身上的伤如同画上去的一样,没有任何疼痛,也没有带来任何伤害,倒是方彪,脸色发白,模样如同被殴打了一般。
此时的方彪怎麽可能还没察觉出问题,他恶狠狠的看向张明芳,嘴里骂骂咧咧:「死婊子,你踏马乾了什麽,啊!你是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