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应该大声说出来
十月国庆,许诺单肩背着书包在门口等着许愿。
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们,成群结队的聊着国庆要干的事情,无忧无虑。普通人的生活再普通不过,可他终究与这些无忧无虑无关。在这些人不知道的阴暗角落,才属于他,处于危险中,才属于他。沾满鲜血,才属于他。
许愿出来了。
“哥。”
“嗯,走吧。”
“终于放假了,学校的课我是一点儿都不想听。”
许诺轻笑一声:“怎麽?好学生也不想上课?”
“这跟学习好不好没有关系,虽然学习好,但根本不想听课,好吧。”
许诺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先去那家店吃饭,然後回家睡觉。”
“行。”
两个人来到一家烤肉店。
许诺拿过菜单,不让许愿拿着,只是问他吃什麽,自己给他划勾。
“……”
“五花肉吃吗?”
许愿点了点头:“哥,我能不能看菜单自己画勾。”
许诺对他笑了笑,许愿看到这笑容,以为有机会,结果许诺笑意盈盈的对他说:“不可以。”
“……”
“为什麽?”
“宝贝儿,你是在明知故问吗?”许诺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是想点牛肉吧?”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愣了一下,因为那句宝贝。
许诺轻咳一声,迅速低下头继续点菜,铅笔在纸上划出的线条变得有些凌乱。许愿抓起桌上的冰水一饮而尽,玻璃杯外壁凝结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掌心,但他依然觉得很热。
不让吃牛肉,许愿有点生气,不让吃牛肉就算了,毕竟过敏,也是为了自己好。还不让看菜单,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许愿盯着桌面,烤肉店的木质桌面上有几道划痕,他无意识地用指甲沿着那些纹路来回刮擦。他知道哥哥在看他。
“别闹脾气。”许诺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你知道你不能吃牛肉。”
烤盘上的肉片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小簇火苗。
许诺给许愿夹了几片烤好的肉。
吃着吃着,许愿觉得脖子上有点痒,就伸手挠了挠,发现上面起了小疙瘩:“哥……”
许诺抓住他正在挠脖子的手:“别挠。”
许诺眼神阴的不行,他从兜子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过敏药,让许愿顺着水喝下去。
许诺叫来服务员:“为什麽点的猪肉上的牛肉?”
那个服务员唯唯诺诺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偏偏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少年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听不见我说话还是不会说话?”
“对不起,这次我们不收费,行吗?”服务员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
“你看我们像差钱的人?”
确实不像,穿着五位数的鞋,许诺带着的手表更是百万。
“……”
服务员又道了一次歉:“对不起……”
妈的,老子这麽拼命保护的人,你们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许诺呼出一口长气,没有说话,这沉默更给服务员带来了压力。
许愿刚想开口,想说自己没事,喝药就可以了,但偏偏他哥给他了个眼神,不让他说话:“……”
最後许诺还是妥协了,说了句:“算了,你们下次小心吧,这不是小事。”
服务员忙说谢谢,并把这次免单,给办了1000块钱的卡。许诺倒是不稀罕这些东西,但许愿好像挺高兴的,说是够他们两个吃2次了,一直拿着那张卡把玩。
两个人步行走回去,过马路的时候许诺也一直板了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