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荷包,冒着星星眼,“我的徒弟太太太贴心了!还懂纪念日,还会做荷包,天选徒弟,仅此一家!咳咳,收一个荷包应该不犯规吧?”
“可以收,但。。。。。。”
“那就好!”
“你有心了。”
乔卿落收下荷包,面前的池玄烬扬起笑意,恭敬地作揖恭送。
待到乔卿落回屋,她抛着手心的荷包,“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她哼着歌,而後身体遭到一股电流,直接将她劈倒,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床上,口中吐着黑烟。
“人设值-6,现今人设值76。”
“我话还没说完,可以收,但是会掉人设值。”
“那。。。。。。你。。。。。。不。。。。。。早。。。。。。说。。。。。。”
乔卿落卒。
。。。。。。
扣扣扣。
院门外有人在敲门,在树下入定的池玄烬掀开双眼。
他打开门,就见到两条坠子落在他眼前,在那两条坠子之後的两张大脸是许久未见的宁黎和宁秋。
“师兄好,你们这是。。。。。。”
宁秋一笑,“好久不见,师弟。”
“噔噔噔!那日我和宁秋在秘境中得亏你的令牌,才使得我们死里逃生,怎麽说都得登门道谢,这个就当是你救我们的礼物了,怎麽样,兄弟够不够义气!”宁黎拍着胸脯道。
他说完後,拽过宁秋手里的坠子,连同自己手中的,一股脑塞给他。
“我。。。。。。”
宁黎一个伸手,“欸,慢着,你是不是要问了,为什麽不谢落羽师叔呢?那当然是因为我们真诚而又真挚地当面谢过了。”
“对的,他当时哭得梨花带雨,抱着落羽师叔的大腿,谢得死去活来。”宁秋在一旁补充道。
宁黎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你嗓门能不能小声些,现在在人家院内,大呼小叫的做什麽。”
“我平常也是这个声。”
“。。。。。。”
池玄烬见他两拌嘴,插不上话,笑着摇头。
他看着掌心的两枚小吊坠,拇指般大小,玉麒麟,通白无暇。一只头上有小角,一只没有。
“这灵玉坠呢,最重要的便是追踪。有角的呢是主玉,没有的是副玉,主玉可以追踪副玉,也就是知道它的动向。”
池玄烬摩挲着玉麒麟的手一顿,墨色的眸子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
“那就谢过师兄了。”
宁黎拍了拍池玄烬的肩,挠了挠头,想说什麽,一下又忘记了。
“这个物件也是专程给你的,比起当时在秘境中,这点根本不算什麽,我和宁黎就先走了。”
宁秋说完後,拽着宁黎就走了。
两道白光从凌霄院消散,离开了凌霄院,宁黎始终皱着眉头。
“宁秋,我总觉得有点事儿忘了。”
“你不废话麽,咱逃课出来的,下节课马上就要上了,要是让师尊抓到就惨了。”
二人离去後,池玄烬回到树下,手中的两枚玉麒麟在阳光下透着暖白。
让他想到了一个人,温润如暖玉,恰似暖阳倾洒。
他声调微扬,唇淡淡勾起,“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