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厌麻烦,在凌霄院就好,不必走那些过场。”
乔卿落真正担心的是根本不可能两个人同时出现,到时候只出现师父,或者只有徒弟留在殿上,衆人面面相阙,那就尴尬了。
风亭也不是古板之人,并不苛求这麽多。
待乔卿落离开回到院中後,特地吩咐了池玄烬无事不要进屋来打扰她,若是乔落落来了,让她直接进来。
她进了卧室,悄悄地看着在院外边站着的池玄烬。
好在她聪明,这间卧室还有个後门,可以直接通到院外。
池玄烬见乔卿落回房後,他出去寻找消失的乔落落。
“嘿!池玄烬,我找到了!”在池玄烬身後出现一道声音。
他扭头间,对上乔卿落的眼神,她的眼神亮亮的,一只手背在身後。
他问道:“你怎麽这麽久,寻到你的东西了吗?”
乔卿落仰着脑袋,给他展示。脑袋左右晃了晃,黄色的耳坠在阳光下闪着光。
“早就找到了,只不过忘记了来时的路嘛。”她埋着脑袋,说得很小声。
“但是!噔噔噔,看我发现了什麽!”
乔卿落从身後拿出一朵鲜红的玫瑰花,她看着池玄烬,眼睛亮若星辰,唇角弯弯的像新月。
她趁池玄烬不注意,将玫瑰花夹在他的耳骨间。
清峻的容颜,神情带着一丝困顿。
垂首间,那抹泪痣让这抹艳红更鲜明。
池玄烬轻轻地抚摸着耳边的这朵花,就听见身旁人,说道:“鲜花就该配美人。”
“这朵花算是给你的赔礼啦,你等我很久了吧。”
池玄烬笑了笑,耳边的花并未取下。
“如你所愿,乔千落收你做徒弟了。”
他只得无奈地告知她这个消息,他本身是不愿意的,但乔卿落的性子他知道。虽然她看起来很乖巧,但是骨子里固执丶执拗,她做的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像上一世,在他垂死之际,拼了命地救他,哪怕耗费自己的修为,也要赌一把。
她总是这样的,不听话,又傻一般地热心。
“收我做徒弟,哦哦,可以可以。”
池玄烬看着她的反应,“你怎麽又不开心了?”
“哇塞!我真的拜到师了!好感动!”乔卿落双手合十,努力做出一副惊喜又诧异的神情。
她情绪转换自如,非常地迅捷,让面前的池玄烬看得一愣。
“那既然如此,我便进去和师父见面了,想想还有点紧张呢。”
她进入院中,让池玄烬站在外头,独自一人进去。
乔卿落敲了敲门,“师尊,我进来咯。”
她进门後,把门关上,看着窗外衣摆随风而动的青年,他站在树下,视线直直地往乔卿落的卧房看去。
他一直注视着这边,见到乔亲刚落进去後,原先的笑意不在,目光如炬,眼神幽深。
乔卿落在屋内能感受到被人窥视的感觉,但大乘的卧房已经设下了一层防护罩,无人能窥探。
因而乔卿落也便放心地切换嗓音:
她站在左边,“师父,徒儿名为乔落落,喜欢您很久了,我的意思是,仰慕您很久了。”
“那便好好与我修行,有什麽不懂的,直接问我或是你师兄池玄烬。”乔卿落换到右边。
左边:“放心吧!师尊,我必将成为咱们太上剑宗一颗闪耀的新星!绝对绝对不辜负师尊的厚望。”
右边:“有此心志便是好的,就该有此气魄。”
清冷的声音与软萌的声音切换,她捏着嗓子,模仿得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