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玄烬恍然彻悟,他的泪水横流,滚烫的泪滴落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他泣不成声,“。。。。。。你就是个傻的。”
他看着周围,远处的深潭旁立着一块石碑,上边写着天池山。
眼前的潭水便是天池,在太上剑宗的祭坛之下,潜藏着另一处地界。
一股宿命轮回的阴寒从脊背爬起,天池丶枫树和上一世一样的情景。。。。。。
上一世,她也是死在了天池山,同样地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池玄烬的眼尾殷红,“为什麽。。。。。。为什麽还是这样。。。。。。”
他的双目赤红,眉心的印记越发地鲜红。
他的视线锁定在乔落落脖颈处的勒痕,红了一圈,脖颈青青紫紫。
那是冰痕鞭的印记,她是被勒死的。
是被乔卿落杀死的。
明明他做了无数的防备措施,给她护体的金缕衣,储物戒还未送出的玄铁剑。。。。。。
她还是死在了乔卿落手里。
“乔落落还算重情义,耗费修为救了你。在她茍延残喘之际,本来她是不用死的,但。。。。。。谁让我发现她是魔呢。”
闻声,远处的乔卿落踏着红色的枫叶而来。
她手中持着冰痕鞭,说出的话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情绪。
池玄烬抱着乔落落,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
“为何要杀她!!!”
“是魔修就该死。”
池玄烬站起,一双红眸赤红。
无数的怨念充斥着他的身体,魔气威压层层笼罩,犹若挥不去的阴霾盖住了天光。
手心凝出焰穹剑,剑指乔卿落。
邪气横生,斜倪的眼眸尽是杀意。
乔卿落耳边听着叮叮叮直响的黑化值,直视着他盛满怒意的眼。
而在下一瞬,池玄烬腰间的玉坠闪着亮光。
于此同时,乔卿落腰间的玉坠也同样亮着温润的光。
他的眼神一怔,看向树下的乔落落,她腰间的玉坠消失。
而那消失的玉坠,忽然之间出现在了乔卿落腰侧。
“呵呵呵呵。。。。。。”
池玄烬明白了一切。
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
乔卿落耳边的黑化值突然停了,她看向池玄烬,只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腰间。
腰间的玉坠本该是在乔落落身上的,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上。
乔卿落向来谨慎小心,不会将玉坠与香囊搞混。这个玉坠是池玄烬送给乔落落的,而她乔千落也犯不着去夺一魔修死去的东西。
她的心中隐隐有一不好的念头,有些东西被她忽略了。
池玄烬上前,步步紧逼,“我是该叫你师尊还是叫你乔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