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您放心吧,都布置好了,保准让他们呵呵呵,後悔来到这里。”淇烁合起扇子,半行礼道。
“哦对了,听闻此次领兵的是太上剑宗的二宗主——盛清风。”
覃方惊讶道:“怎麽不是风亭?”
“也许是担心我们声东击西,直捣黄龙,他镇守派中吧。”淇烁耸了耸肩。
风亭做事谨慎,他能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也是太上剑宗乃至所有修仙门派的定心丸。
淇烁注意到,当她提出盛清风这个名字,尊主的视线便不同了。
那种杀意令人脊背发麻,犹如那天在殿上,他死寂一般的眼神凝视着自己。
喋血的凶光锁定了目标,想将其置之死地。
有着虐杀一切的快感,甚至是兴奋。
“好啊。”池玄烬轻笑出声。
引得三人目光往台基上视,尊主的笑意更加放肆。
“盛清风,那他真该死了。”
。。。。。。
“掌门师兄,为何不能尽快去,非要等到明日,明日落儿就要成婚了,一切都整装待发,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林沫儿心底越发地慌张,在知晓乔卿落被困于弑神殿,她就已经召集了衆门派一同抗衡池玄烬。
而被风亭一拖再拖,先是以人员选拔为由,让她再去筛选人。而後拖了几天,又以灵器不足,再次补充灵剑和符篆。
再拖下去,落儿在弑神殿就更危险半分。
风亭却不见着急,让林沫儿本是沉稳的性子逐渐变得焦躁起来。
现在她也看出来了,风亭有意无意地在拖延时间。
“师兄,这次我什麽都准备好了,你这次又要用什麽理由来搪塞我?师妹她真的等不及了。”
“还没到时候。”
“什麽时候才算到时候?”
“天机。”
林沫儿被他的话堵住了口,见他还是那副冷漠脸,最终还是她败下阵来。
她知晓风亭的做法有他自身的缘由,但她还是想问:“那你为何不肯亲自领兵?”
风亭默然。
林沫儿等了许久,他仍旧静默于口。
风亭:“我还有些事,先行一步。”
他迈步而行,青衫裹着细碎的风。步伐稳重,缓步前行。
林沫儿看着风亭离开的身影,单薄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竹林深处,焚香幽幽。
祠堂之中,长跪一人。
“师尊,您说千落定有一劫,现在真的应验了。您之前说她的神魂不全,现今她的性子更温和,与以往不同,这是否是她的神魂已经归位?我未能护住千落,我心有愧。”
风亭额头抵着地,俯身而拜。
长塔内,他跪在中央。朝着东南的方向,前边的牌位漂浮,上边刻着乔杰二字。
这里是历任掌门的灵牌,每一任掌门死後都会被继任掌门修建灵牌,被供奉其中。
在灵塔的最顶端仅有一枚灵牌,没有名字,漂浮在顶端。
它的光芒比其馀的灵牌更亮,乃太上剑宗的祖师牌位。
风亭起身,眼中带着迷惘,“弟子该如何做?劫难是否不可挡?您曾言我不可出手干预,否则不堪设想。我听您的,我让清风领兵前去,惟愿她能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