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攥紧,就像指缝的流沙,流过了也就没有了。
眼神逐渐麻木,泪水干涸。
红着眼眶,血丝密布。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
为什麽
为什麽。。。。。。
重来一回,他仍旧爱而不得。
他看着天边的云,云卷云舒,一缕缕光线洒下。
落在黯淡无光的冰痕鞭上。
池玄烬口中喃喃,陷入魔怔。
“为什麽?为什麽。。。。。。”
他红色的眼眸幽深,犹若堕入无尽深渊,宛若嗜血魔神。
跪在地上的双膝,血在流,却无知觉。
“他这是怎麽了?”
“看这样他好像疯魔了。”
“师叔殁了,都怪他!!!!”
“。。。。。。”
池玄烬额心的印记变得愈发血红,强大的煞气缠绕,脖颈青筋暴起。
破败的鎏金衣摆飞舞,一股强大的威压托举着他。
他浑身上下被煞气冲蚀,一遍遍地洗髓,逐渐将他吞噬。
“啊——”
所有人都被击溃,心脉受到猛烈的冲击,吐出血来。
池玄烬从煞气中走出,手中执着焰穹剑。
一双眼神淡漠,宛若将世间视若无物。
斜倪间带着无尽的杀意,无人敢与之对视。
池玄烬成神了。
每个人都是这个念头。
偌大的弑神殿仿若时间静止,让人大气不敢出。
盛清风眼中流露出阴狠,不甘的气焰让他怨恨。
“千落被他害了,要替千落报仇!!!太上剑宗的弟子们听令,杀了池玄烬!”
掌心的掌门令再次被盛清风召唤,流转的令牌悬于掌心。
“对!师叔都被他害了!师弟师妹们上!”
“可是师叔是自愿替他受雷劫的,不能说是害,她在护他,你们没看见吗?”
“师叔是被他诓骗了,欺师灭祖,杀他几次都不够。师叔当他是徒弟,他又是怎麽对师叔的?”
“四宗主在雷劫下救他,这说明她根本就不怪池玄烬,我们现在要杀了池玄烬算什麽?难道要四宗主知道最後杀掉池玄烬的不是雷劫,而是我们吗?真令人寒心!”
“。。。。。。”
太上剑宗的弟子争论,争得面红耳赤。
池玄烬垂首,看着落在地上的冰痕鞭,将它执起,淡漠的眼神中流出一抹眷恋。
就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林沫儿一掌击向盛清风的後背,夺去了他手心的掌门令。
她大声道:“掌门令在此,不可再战,即刻返程,听掌门後续安排。”
盛清风捂着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偷袭他的女子。
“林沫儿,你在干什麽?”
他再也维持不住寻常温和的面孔,直呼她的全名。
“是你在干什麽?你看不到现在大家元气大伤吗?池玄烬成为魔神已成事实,你想让弟子们去送死吗?”
“别听她的,都给我上!”
宗门两大宗主意见不一,弟子们也在争吵不休。